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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凡佛利特星域會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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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嗯!你在說什麼事?” “那個金發的小子。

    ” “怪了,有那麼一個人嗎?” 老人側過了頭,頸骨發出了聲音。

    好像是缺了潤滑油的老舊機械。

     “下官是在說萊因哈特.馮.缪傑爾準将。

    是格裡華德伯爵夫人的弟弟。

     總司令部都如此譏諷地稱呼他的。

    ” “那可就令人不怎麼同意了。

    ” 老人緩緩地張動嘴巴,使參謀長也确認了他還活着。

     “是這樣嗎?” “金發又不是什麼壞事。

    而太過年輕也不是他本人的責任吧?把這樣的事拿來惡言惡語,可令人不怎麼能贊同了……” 姑且不論老人的真正心意,總之他是撫平了對萊因哈特的诽謗。

    但萊因哈特無從得知老人為自己辯護的這件事。

     “可以阻止住敵軍的攻勢。

    就是這邊,在此布下火線的話,和我軍中央部隊就會形成十字炮火網,不就可以掃平敵軍了嗎?那個老頭子連這個也不知道嗎?” 如果帝國軍中有個千裡眼的話,也許會把萊因哈特此時的言行視為“忘恩負義”吧。

     “您也不必那麼生氣吧,萊因哈特大人,無能的長官們或許也是有其存在意義的。

    ” “存在意義?你說那種家夥有什麼存在意義呢!你是說讓敵人享受着不應有的勝利,就是他們的存在意義嗎?” 正是如此吉爾菲艾斯含笑地回答,因為萊因哈特把他們失去的東西再奪回來,相對地也就強化了萊因哈特的地位了,萊因哈特了解友人的意思而點了點頭,但表情上仍漾着微量的酸味。

     那是頗為複雜的心境。

    萊因哈特希望得取勝利和成功,但因為對方的弱化而使此目的容易了起來,他不禁會因此感到不滿。

    從十五歲初陣以來,系因哈特在戰場上渡過了一千日以上的時間。

    在前線與敵軍交戰,在後方則與友軍對抗”其間感覺到死神的冰冷氣息之次數,早已是用兩隻手也數不完的了,而且萊因哈特從來也未曾畏懼過。

     在熒幕上,映出了凡佛利特星系的太陽。

    第二行星的影子疊在上面,使恒星本身形成全日蝕的狀态。

    黑色巨大球體的邊緣,着金黃色的環,在宇宙的一隅繪出了光與影的極端對比。

     “看吧,吉爾菲艾斯,那個太陽就和銀河帝國一樣,隻有表現看來是金訓閃閃的,核心卻腐蝕得漆黑一片。

    ” 吉爾菲艾斯沒有開口回應,而在萊因哈特身後一步的位置上,注視着黑色的太陽。

    萊因哈特一甩頭,豪華的金發如同移植日冕的一部分般,發出了燃燒的光彩;“真希望出生在魯道夫.馮.高登巴姆在位的時候,那樣的話,也就不缺敵手了。

    現在在我面前,隻有無能的友軍,以及同樣無能的敵人。

    如此下去,吉爾菲艾斯,我也許不到十年就能取下宇宙了。

    ” “萊因哈特!” “啊,我明白的,吉爾菲艾斯,自大才是最大的敵人。

    我不過還隻是一名指揮一百艘單位艦艇的軍官,說這種話未免過于滑稽了。

    ” 低着頭,有點難過地笑着,萊因哈特輕輕拍着紅發友人的肩膀。

    肩膀要比萊因哈特的肩膀高上五公分左右。

     到了三月二十四日,戰場更是開始呈現出混沌的局勢。

    帝國軍與同盟軍的各部隊,各自分斷,孤立,無秩序地交錯分布,前線錯綜複雜,要把握相對的關系位置變得困難了起來。

    幾乎花了二十年的時間才得以作成完全的戰略解析。

     帝國軍與同盟軍,彼此都從戰力當中分派出相當大的部分,嘗試進行迂迥進擊,也就是繞過敵陣的周邊,攻擊其後背,而進行由前後挾擊的作戰,若是成功,将會成為很具效力的作戰方案,而長留戰史吧。

     “不過,終究是如果成功的話……” 萊因哈特說了句不順耳的話,身處戰場卻不能參加戰鬥的狀況,早就令他不滿了。

    特别是這種大軍繞回行動,其實可說是萊因哈特最想去嘗試的作戰了,因為他對米克貝爾加元帥的力量并未給予多大評價,所以要是讓這個特權派軍人完成此一作戰的話,萊因哈特一定會被勾起更大的不快感。

     帝國軍與同盟軍都在不了解彼此兵力配置的狀況下,強行推動自己的作戰計劃,在這些無秩序的行動當中,萊因哈特假想了敵方的行動線,嘗試從後背加以炮擊,但既不能期望友軍的援護行動,又有着被孤立的危險,隻得就此放棄了。

     這究竟是第幾次了?萊因哈特不禁大大地咋舌,他本身進行符合戰理的艦隊運動,卻因為僚軍不加呼應,結果萊因哈特就被孤立了,而若要避免此事,就隻得追随僚軍的動向。

    駿馬被迫與烏龜同行,那種不耐煩的心情,使萊因哈特那冰藍色的眼眸加上了一份粗暴。

    一隊同盟軍無戒備地從他的前方通過而去。

    萊因哈特卻隻得束手幹瞪了。

     “吉爾菲艾斯,這場會戰中,不會有單方面的勝負的。

    ” 把那黃金絹絲般的頭發,以白皙的手指不停撥動着的萊因哈特不高興地預言了。

    吉爾菲艾斯可以理解他的預言所根據的是什麼。

    帝國軍與同盟軍若集中主力就可以擊碎敵人,然而卻為了炫耀用兵之奇而進行繞回運動,使兵力毫無意義地分散了。

    這的确是壯大且對用兵家而言相當有魅力的作戰,但進行繞回運動的部隊與主力部隊之間,若沒有保持相當緊密的連擊,則将會被敵人各個擊破。

     對萊因哈特而言,最令人傻眼的是,由于敵方的作戰指揮及艦隊行動水準都是帝國軍的近似值,形成了戰力上的均衡,因此他可以預測到其結果将使戰鬥的終結更加地延遲。

     “自稱為同盟軍的叛亂集團那群家夥。

    一定也在思索着如何把陷入泥沼裡的手拉回來吧。

    這就是未有勝算就玩弄兵事的報應。

    ” 萊因哈特的惡言是基于正确的狀況掌握而發出的。

    事實上,此刻在同盟軍總司令部,總司令官羅波斯元帥,正幡居于不悅的沉默深處,幕僚們則拼命地在解着自己所立下的方程式。

    在屢次的計算錯誤下,數字逐漸脫落。

     “第六艦隊通信半斷,第十艦隊去向不明。

    ” 這樣的狀态,倒不如說是總司令部遠離了實戰部隊而處于孤立的狀況。

     總司令部慌忙地想重新集中兵力,但要和正在進行繞回運動的友軍連絡,就必須經由通信波貫穿帝國軍的陣線才行。

     好不容易才在二十六日後成功地以太空梭發送通信文,而正在進行繞回運動的第五艦隊司令官比克古中将,決定無視這反轉歸隊的命令。

     “可是,我們不能對總司令部的命令佯裝不知,要如何回複呢?中将。

    ” “我們迷路了。

    ”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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