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字,不管是有心還是無意。
實在是忍無可忍了,唐繼堯怒不可遏的開口:“喂,你别再唱了行不行?”
“呃?”莫買地轉過頭看問他。
咦,水仙花什麼時候來的?
“我叫你别唱了!”這個該死的臭女人!竟然不理會他,還轉過頭來看着他唱。
聽到他的低吼,莫雪兒先是愣了一下,才發現自己口中一直不自覺的哼唱着,“很難聽嗎?”她的歌喉有這麼爛嗎?否則他為什麼那麼生氣的瞪她?
“難聽死了!”唐繼堯冷聲說。
“哦,對不起,我不會再唱了。
”莫雪兒轉回頭,不再理會唐繼堯。
哼,水仙花就水仙花嘛,還怕人家說,
兩人保持沉默不再開口,不過唐繼堯一直不解的盯着莫雪兒。
她為什麼不被他吸引,為什麼沒有多看他一眼?
沒道理啊!通常女人看到他隻有兩個反應——白癡的望着他直流口水,或是像隻麻雀一樣叽叽喳喳說個沒完。
抑或,她這是欲擒故縱,以為這樣一來他就會對她有意思?哈,沒大腦的笨女人。
但是片刻後,唐繼堯先沉不住氣地開口了。
“喂!”
奈何莫雪兒仍在沉思當中,壓根沒注意到他的叫喚。
竟敢不理他!這個可惡的臭女人。
不理就不理,她以為他希罕啊!
又過了一會兒之後,唐繼堯還是忍不住又開日了。
“喂——”這次他拉開喉嚨大聲的叫,他就不信她還能假裝聽不到。
莫雪兒終于回頭看他,“你叫我啊?”
“廢話!這裡就我們兩個,我不叫你叫誰?”笨女人!“你在想什麼?”她一直呆看天空,好象在思索什麼。
“我可以請問你一個問題嗎?”嗯,也許這朵水仙花時以幫她出點主意。
“好吧。
”
聽到自己的回答,唐繼堯當場愣了愣。
奇怪了,怎麼他今天這麼好講話,随随便便就答應别人的請求,而且對方還是個女人。
他該不會是牛病了吧?
莫雪兒輕聲開口,“如果你必須在二十天之内結婚,而你又沒有對象,你會怎麼辦?”
“為什麼這樣問?”
莫雪兒長聲一歎,有氣無力地悅:“同為找必須在二十天之内找到一個老公,把我自己嫁出去。
”
“為什麼?”
一說出這三個字,唐繼堯又楞了一下。
奇怪,他幹嘛這麼無聊,管人家閑事?
莫雪兒無奈地一笑,“不為什麼。
”
看着她的笑容,唐繼堯的心沒來由地抽痛一下。
他下意識地揉揉自己的胸口,走到她身旁坐下,壓根沒發覺自己異常的行為。
“你說說看啊。
”她身上有股香甜的味道,淡淡的,很好聞。
他又朝她挪近些,想再聞仔細點。
莫雪兒瞥了他一眼,“沒什麼好說的。
”咦,他坐這麼近幹什麼?
唐繼堯再向她挪近一些,“你不說說看怎麼知道?”
“好吧。
”莫雪兒深吸口氣,緩緩說道:“半年前我父親生病住院了,卻沒人通知我,而我為了工作也一直待在國外沒有回來。
三個月前,繼母打電話通知我父親去世的消息,要我回來參加喪禮。
喪禮結束後,我想找律師來宣讀遺囑,可是繼母卻說這事可以等,米蘭的服裝秀不能等,要我早些回去做準備。
幾天前我從米蘭回來了,卻得知在我滿二十四歲前一定要結婚,否則視同放棄繼承權。
“那還有多久?”這女人挺慘的。
“我情人節那天生日,你說還有幾天?”她不答反問。
“到底還有幾天?”唐繼堯有些不耐煩。
這女人不能明講嗎?幹什麼拐彎抹角的。
“你不會算啊?”莫雪兒白了他一眼,這麼簡單的數學都不會,沒見過這麼笨的水仙花。
“我又不知道情人節是哪一天,你叫我怎麼算?”他十分無辜的為自己辯解。
莫雪兒不敢相信的瞪圓了眼,敢情這是一朵來自外星的水仙花?
現在就算是幼兒園小朋友都知道情人節是哪一天。
她雖然很久沒回台灣了,但她相信台灣人的素質沒那麼差。
看着她詫異不屑的眼神,唐繼堯連忙為自己辯護,“我要工作,哪有那麼多美國時間去記這種瑣事?而且全台灣有根多人不知道情人節是哪一天,又不止我一個。
”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
不知道就不知道嘛,幹嘛把全台灣的人都拖下水。
“情人節在二月十四日。
”
原來二月十四日就是情人節,那麼不就隻剩
“二十天。
”
“賓果!”唉,二十天……”
唐繼堯這才發現自己一直坐在這女人旁邊,而沒有任何不适。
太不尋常了!他竟然連一點厭惡的感覺都沒有。
平常這自己家人太靠近,他都會不太舒服,今大他到底是怎麼了?
他伸出食指,試探性地微戳莫雪兒的額際——
咦,真的沒有惡心的感覺耶。
莫雪兒呆愣的看着他,他幹嘛戳她?
眼角瞄到他身上的衣服,她恍然想起,有些人看到自己崇拜的對象就會忍人住戳激她、摸摸她頭發或是什麼的,這種事她看多了。
莫雪兒微笑的點着頭,沒想到這朵水仙花這麼崇拜她看他還一臉感動的看着自己的手指,鐵定個忠實的擁護者。
唐繼堯傻愣的瞪着自己的手指,他想了想,倏然伸手握住莫雪兒的肩,将她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