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們最後的城堡。
”
典禮很快就完結了。
因為剛才一場刺殺的擾攘,蕭賢和其他官員為免惹上閑話,沒有觀禮便匆匆離去。
簡單的儀式進行過之後,蒙真和茅公雷也在加倍人馬的保護下立即離開,打道回“鳳翔坊分行”,而原定接着舉行的盛大宴會也都取消了。
可是這一切章帥都不在乎,他隻是要在衆人的目光前坐上那張沉黑的交椅。
此刻他仍然坐在那椅子上,“豐義隆總行”的正堂再無其他人。
下午的陽光從狹小的窗戶透進來,但偏偏老闆首座的那個位置卻沉在陰影中。
章帥閉起眼睛,背項緊緊貼着椅背,手指撫摸着兩邊的椅把。
他從來沒有坐得像今天般舒服。
右面的階梯傳來聲音。
那兩個老仆仍沒有脫去剛才祭祀用的道服,其中一人把那帶着滑輪的椅子擡了下樓,另一人則抱着韓亮拾級而下,然後很小心地将他放在椅上。
韓亮幹咳了數聲,然後向扶着輪椅的老仆揮手示意,老仆把他推近到章帥的跟前。
韓亮再揮了揮手,兩名老仆躬身行禮後,自正堂的後門離開。
“為什麼不上來?”韓亮的表情十分嚴肅。
“聽不到我在上面搖鈴嗎?”
“我想多坐一會兒。
”章帥仍然閉着眼沒有看他。
韓亮又咳了一會兒。
兩人沒有交談。
“為什麼?”韓亮打破了沉默。
“為什麼幹這種事?”
“跟我沒有關系。
”章帥的表情仍舊很輕松。
“是于潤生。
”
“你說謊的專長,留給對着别人時用吧。
”韓亮皺起稀疏的雙眉。
“我們在一起有多久了?三十年?”
“太久。
”章帥的嘴角牽起,卻并不是真的在笑。
“你不相信,我也沒辦法。
”
“一切不是都說好了嗎?你還有什麼不滿意?”韓亮那五官細小的圓臉顯得通紅。
“‘豐義隆’的交班已經完成了,你不是已經坐上這個位子了嗎?跟蒙真好好合作吧,再這樣胡搞下去,‘豐義隆’就要散了。
”
“你已經很久沒有坐在這裡吧?”章帥這次是真的笑了。
“這感覺很舒服。
”
“小棠,聽我的。
”韓亮雖然惱怒,但聲音仍是那樣柔和。
“當了老闆,還不是一樣?我的爺爺跟我,還有你們,當初還不是為了吃一口飯?為了不給人家欺負?現在這樣也足夠了吧?好好把‘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