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糟了,還得要和左輪泰鬥争一番……”
駱駝啐了一口,含笑說:“我們真敏感,何必向壞的方面想呢?”
常老麼又蓦的傻了眼,呐呐說:“你瞧,大門口進來的又是什麼人?騷胡子……”
“奇怪,是仇奕森呢!”駱駝伸長了脖子,也呆住了。
“鼎鼎大名,綽号‘老狐狸’的家夥,怎會這麼巧?全在墨城碰上了!”
這時,隻見仇奕森朝左輪泰走了過去,兩人好像是老朋友久别相逢,握手言歡一番,在仇奕森的身畔還有一對年輕的男女。
“假如說仇奕森也是動腦筋來的,豈不糟糕?”常老麼已開始緊張起來。
“不要和他們碰面,我們趕快回避!”駱駝關照說。
于是,他和常老麼兩人趕忙背轉了身體,躲進回廊下一隅。
原來,這一天剛巧是金京華兄妹兩人陪同仇奕森參觀展覽會場内警衛防範的情形,正好遇上左輪泰正在打那兩件寶物的主意。
遇上兩個紮手的人物,倒是駱駝意想不到的。
常老麼在江湖上的名氣和地位,較之駱駝相差頗遠,名不見經傳,也很少人認識他的臉孔,因之,駱駝讓常老麼混進蒙古烤肉館去,且看仇奕森和左輪泰的相聚究欲為何?
常老麼坐到櫃台前,要了一份烤肉,以品酒的姿态,利用壁上懸挂着的大玻璃鏡反映,可以看到仇奕森和左輪泰兩人外表親善,說話時卻是語鋒相對,并不像是在合作某一件事情,但是他們的談話内容,常老麼無法聽得見,烤肉館内人多嘈雜,鬧哄哄的。
坐在仇奕森身畔的一對青年男女的身分頗費猜疑,他倆是屬于仇奕森一方的,和仇奕森有着什麼樣的關系?還得再下功夫!
不多久,左輪泰好像和仇奕森不歡而散,匆匆地離去了。
常老麼将大緻上的情形向駱駝報告。
駱駝抓了抓頭皮,說:“仇奕森和左輪泰都是危險人物,他們在此出現,對我不利,他們兩人的立場如何?有着什麼企圖,都應該很快查出才是!”
常老麼開始感到有點旁徨,說:“如何着手呢?也或是我們疑心生暗鬼,他們隻是遊覽來的,根本與我們無關……”
駱駝說:“有備無患,先提防着終歸是好的!”
常老麼說:“要知道,這兩個人全是‘馬蜂窩’,是捅不得的!萬一将他倆提醒了,和我們對上了,那時豈不糟糕?”
駱駝說:“左輪泰隻要興之所至,什麼樣的醜把數全幹!仇奕森卻不然,他自從‘洗手’之後,就不再做案子了,我擔心的,他是幫展覽館的一方呢!看他的樣子就很像,左輪泰走後,他還雙手叉腰站在門前,現在又開始巡場了……”
“駱大哥,按照你的想法,對我們太不利了!”常老麼咽着氣說。
“且讓我在仇奕森的跟前露露面就躲開,你再混到他身旁,去看他的反應如何。
”駱駝想出了絕招。
“我會替你注意的!”
不多久,駱駝在展覽場裡轉了一圈出來,故意站在顯眼的地方。
常老麼隐伏在仇奕森和金京華等人的身畔,注意着他的反應。
首先發現駱駝的是金燕妮,說實在,駱駝的一副怪模樣是很惹人矚目的。
駱駝溜得很快,當仇奕森追趕出去時,這怪物已經失蹤了。
實則,駱駝是在人叢之中轉了一圈,躲在暗蔽處正在看仇奕森的反應呢。
仇奕森與金京華兄妹之間的對話,全給常老麼聽去了,常老麼沒敢在他們的身旁停留過久,以免露出蛛絲馬迹。
光憑他們的對話,就可以知道仇奕森的立場是如何的了,仇奕森及那對青年男女和這次天壇展覽會場是有着特别的關系的,要不然,他們不會那樣的緊張,還要在當場拿人。
那對青年男女和天壇展覽會場的關系,也得進一步調查不可了。
不多久,常老麼和駱駝會合,他将經過情形說了一遍。
“還是駱大哥的眼光獨到,你怎會看出仇奕森是站在展覽會場的一方呢?”常老麼對駱駝感到由衷的佩服。
“也許是我比較敏感一點!”駱駝皺着眉宇,沉吟着說:“嗯,這一下麻煩多了。
”
“假如說,左輪泰也是盜寶而來的,那麼我們豈不是兩面受敵?”常老麼已好像航道觸礁。
駱駝也有困惑之色,說:“左輪泰号稱‘天下第一槍手’,我們不和他比槍,就沒有什麼可怕的;問題是仇奕森,他綽号‘老狐狸’,江湖上的把戲又比誰都懂得多,智慧高人一等,對付他可難了呢!”
“我們是否應先摸清仇奕森的底?究竟他和展覽會場是什麼關系?”常老麼問。
駱駝頓了頓說:“我們從‘羅氏父子電子機械工程公司’着手,不難可以得到答案!另外,仇奕森發現我在展覽會場出現,說不定會先發制人,先了解我的企圖,自動送上門呢!”
常老麼還是替駱駝擔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