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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相生相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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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顯得有點慌張。

     “我曾經親眼目睹,抵賴不了的,你一定是将它藏起來了!”林淼正色說。

     “這是我唯一的一間貯藏室,它裡面并沒有收藏着什麼珍珠衫、龍珠帽!”李乙堂搖着頭堅決否認,說:“你們幾位是幹什麼的?擅入我的住宅,還含血噴人,我要報警啦!” “我們将你從密室裡放了出來,救了你的性命,隻希望你能誠意合作,我們絕不會為難你的!”仇奕森說。

     “我們沒什麼好合作的……” “我們可以放你出來,也可以重新将你關進去,讓你窒息而死!”仇奕森恫吓說。

     “你們想謀殺嗎……?”李乙堂呐呐說。

     “打算殺你滅口的人在前,我們是後到的!”仇奕森說:“我們并非查究你僞制博覽會的古物,隻是希望知道是誰委托你僞造的。

    ” “沒有這回事,我不在乎你的恫吓!”李乙堂仍堅決抵賴。

     “這樣也很簡單,我将你重新關進貯藏室去,窒息的滋味相信你已經嘗到過了!”仇奕森說着就立刻動手,他雙手揪着李乙堂的胳膊和大腿,如攫小雞般提了起來,就要再将李乙堂扔進密室裡去。

     “我會喊救命的……”李乙堂掙紮着說,形色頗為慌張。

     “那是你自找皮肉受苦,有人可以打破你的頭,我可以折斷你一隻胳膊,讓你雙料的殘廢!這樣,你以後想雕刻什麼膺品也不行了!”仇奕森猛一使腕勁,将李乙堂的手臂擰得格格響。

     李乙堂龇牙咧嘴,呼痛不已,然而還是不肯招實。

     金燕妮的心腸軟,她的心中甚感疑惑,也許李乙堂是冤枉的,便拉着林淼輕聲說:“你真的看到了珍珠衫和龍珠帽嗎?” 林淼氣急敗壞,說:“我可以指天發誓……” 何立克搔着頭皮,眼睛直在室内打轉,說:“那麼為什麼它會失蹤了呢?” “也許它被人奪走了,你沒看見李乙堂被人打得頭破血流嗎?”林淼自作聰明說。

     “既然被人奪走,李乙堂為什麼不肯承認呢?”何立克提出第二個疑問。

     “這就不知道了……” 仇奕森心中明白,林淼所說的沒有假,李乙堂僞造珍珠衫和龍珠帽必是事實,而且這事必和盜寶有着關連。

    那必是盜寶者企圖運用“偷天換日”的手法。

    李乙堂甯死抵賴的原因,自然是因為知道這是違法的勾當,盜寶東窗事發之際,他恐怕被牽連上身也。

     但是有一點問題,李乙堂被毆傷了,又被禁閉在密室裡,似有殺人滅口的企圖,駱駝和左輪泰做任何案子是從來不傷人的,難道這又是第四者所為?仇奕森的智慧也略有了迷糊,很簡單的問題也漸趨複雜了。

     他狠下心腸将李乙堂重新扔進密室裡去,邊說:“你活得不耐煩,也不能怨天尤人了吧?” “慢着……”李乙堂不待仇奕森關門,已經告饒矣。

    仇奕森還是将密室門猛力掩上并下了闩。

    他守在門外靜候李乙堂的反應。

     李乙堂在室内猛力拍門,發聲怪叫,可是沒有用,室外隻能聽得到極輕微的聲息。

     “仇叔叔,假如将他悶死在内,那該怎麼辦?”金燕妮于心不忍,向仇奕森詢問。

     “沒關系,他暫時死不了的!”仇奕森說。

     林淼叉着腰說:“這個李乙堂,十足的是老奸巨猾,能懲戒他一番也好!” “怎麼回事,他既然是僞制了珍珠衫,為什麼不在屋子之内,又被人毆傷關禁在密室之内?”何立克說。

     “假如我的判斷正确,可能是被人奪走了!”仇奕森說。

     “誰會搶走這東西呢?” “當然是對萬國博覽會有着特别陰謀的人!”仇奕森說。

     “我已經完全糊塗了,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呢!”林淼抓耳搔腮的說。

     “你們不用着急,李乙堂一定會招供的,我們耐心等候幾分鐘!” 不一會兒,密室内傳出嚎哭之聲,李乙堂貪生怕死,竟然被仇奕森猜着了,他哭着告饒着,願意從實招供。

     仇奕森向大家擠了擠眼,仍然抱臂等候着。

     “放我出來,我什麼話都說!”李乙堂邊拍着門叫喊,一面嗆咳不已。

     “那就放他出來吧!”金燕妮貼耳偷聽,替李乙堂求情。

     “這種人一定要讓他吃夠苦頭,否則又要重費我們的手腳!”仇奕森說着,第二次拔開門闩,拉開暗門。

    李乙堂整個人跌了出來,滿地打滾嗆咳。

     “假如再不說實話,還是不饒你!”仇奕森嚴詞厲色說。

     李乙堂哭喪普臉,隻希望能先知道仇奕森等人的身分。

     仇奕森說:“我們絕非是代表警方,本來打算委托你做一兩件買賣,隻因為你沒有合作的誠意,逼不得已才使用這種手段!” “你們打算委托我做什麼買賣呢?” “珍珠衫,龍珠帽!相同的兩件東西!”仇奕森說。

     李乙堂大愕,再次怔怔地打量了仇奕森和他身旁的兩男一女一番,注意他們幾個人的臉色,心中仍疑惑不疊。

    由此可以證明,李乙堂狡黠多詐而且頭腦精明冷靜。

     “你們要這兩件東西幹嘛呢?”他問。

     “你做這種買賣還要查問根由的嗎?”仇奕森說出了内行話。

     李乙堂被逼無奈,隻有說出實情。

    他說,“薩拉記古玩店”的老闆介紹了一位不肯吐露姓名的貴客,以一千美元的代價委托他仿造珍珠衫和龍珠帽,雙方言明十天之内交貨,訂洋先付四成,俟交貨日銀貨兩訖,兩不相涉,唯一的條件,就是不向第三者洩漏。

    對方的要求并不高,隻要擺在櫥窗裡,在燈光下,霎眼之間十足相似就行了! 這是一樁好買賣,在李乙堂而言,可以說是輕而易舉,不費吹灰之力。

    但是事情卻出了意外,距離交貨日期還有三天,在林淼光臨他的住宅,偷窺他的工作室離去後,不久,突然來了三名彪形大漢,以手帕蒙面,闖進他的工作室,将他毆傷,逼他打開了貯藏室,将兩件膺品古玩奪走了。

     李乙堂指着林淼說:“先前,我曾考慮過,那三個蒙面大漢是你帶來的,但是現在看起來好像是兩路的……” “又是三個蒙面賊!”仇奕森困惱不已,這三個神秘的人物是打那兒冒出來的呢? “事情為什麼會發生得那樣巧呢?剛好就是我離去之後……”林淼有點不大相信,以為是李乙堂存心含血噴人。

     “我可以肯定說,最低限度,這三個人是因你招惹而來,沒有一點關系,又毫無線索,誰會找到我?又直接登門入室呢?”李乙堂到底是在“黑道”上混過的,已找出了可疑的眉目。

    “我想請問,你是怎樣找上門的?” “‘薩位記古玩店’的對頭指點,将你的地址給我!”林淼說。

     “你是否被人跟蹤呢?” “狗屁,誰跟蹤我幹嘛?” 仇奕森也有了警覺,根據李乙堂所說的經過,林淼被人跟蹤的成份很大,問題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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