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他朝我這邊跨了一步,沖着我晃晃拳頭,“去你的,高高在上的貴族小姐,你算哪根蔥?過去這麼多年還回來瞎摻和,想找我的事?白癡婊子。
”
“夠了,”丹尼爾喊道,他擋在我面前,盯着洛肯憤怒的臉,“不關她的事。
”
“她可不能随随便便血口噴人。
”洛肯唾沫橫飛地咆哮道。
“她沒有指責任何人。
我們隻是想和你談談……我們昨天和萊昂談過了,他很願意幫我們,可是……”
洛肯搖搖頭,看了幾眼丹尼爾,臉色有所緩和。
“聽着,夥計,”他用安撫的語氣說,“對于你妹妹的事,我很抱歉,真的。
我聽說他們發現了她的屍體,但她的死和我沒關系,請你放過我和我的家人。
”
我們兩個都還沒來得及說話,洛肯就轉身回到他的花園裡,木門在他的身後砰然關閉。
我們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會兒,然後丹尼爾轉過臉來,悲傷地看着我:“真是一場噩夢,比我想象的難得多,沒人願意和我說話。
”
“你現在是記者,也許這就是原因。
”
“不僅僅因為這個……”他歎了口氣,“聽着,弗蘭琪,我覺得由你單獨來調查可能會更好,我不出面。
”
“什麼?”
“就像你說的,我是記者,還是索菲的哥哥。
但是你……”
“我不過是一個外人。
”我叫道,“我回來以後,他們對我可不怎麼友好,你聽到洛肯和我說什麼了吧,他叫我高高在上的婊子。
”
他懊惱地摸了摸自己的頭發。
“我不知道還有什麼别的辦法。
”
我們各自心事重重地站在人行道上。
丹尼爾的手機震動起來,他從大衣口袋裡掏出來。
“米娅?是的……不……”他透過濃密的長睫毛瞥了我一眼,随即轉過身去,“好吧,我現在就回去。
”他結束通話,把手機放回口袋。
“我得走了,”他說,眼睛卻沒有看着我,“家裡人……叫我回去。
”
“這麼說,她叫米娅……”我脫口而出,來不及制止自己。
聽到她的名字,丹尼爾沉下了臉,眯起了眼睛,顯得更老成、更可畏。
我能看出來,他不想把她牽扯進這件事,哪怕我隻是說出了她的名字,他都覺得這是對她的玷污。
他總是習慣把人和事劃分得清清楚楚,我理解,因為我也是這樣的。
我知道他認為米娅不屬于這個充斥着死亡、謀殺和複仇的污濁世界,她屬于他的另一面,屬于在慵懶閑适的星期天早晨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