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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蘭琪2016年2月14日 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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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的小房間——的窗口向我招手。

    你的房間挂着皮埃羅窗簾,鋪着與之相配的床罩,我們八歲時在那裡聽麥當娜和“五星”樂隊的歌,後來年紀大了一點,又先後聽起了“涅槃”“珍珠果醬”“布勒”和“綠洲”。

     我知道自己不能在這裡再待下去了,在這個鎮上,過去如同鬼魅一樣緊跟着我,我能感覺到你的存在,索菲,你似乎就站在我旁邊,或者身後,我突然感到脊背發涼,我必須離開這裡。

     我轉身往回走,穿過地下通道,沿着蜿蜒的街道來到主街,再走十分鐘就到我住的度假公寓了,我決定回倫敦去,我無法在這裡多待一個晚上,我不能忍受與自己的胡思亂想以及你的鬼魂做伴。

     顯然,丹尼爾已經放下過去,和米娅開始了新生活,他會沒事的,他其實不需要我在這裡陪他,米娅可以和他一起去辨認你的遺骸。

    經曆了那麼多,他依舊十分堅強,這是我意想不到的,看來他自己可以應付許多事,我卻自愧沒有能力繼續幫助他。

     天空下起了凍雨,微細的雪片從天而降,融化在人行道上,灰暗的海面波浪起伏,海水圍着老碼頭的鋼制支架打漩。

    簌簌發抖的我拉起外套的兜帽,可它也不能幫我抵禦寒冷——雖然樣式時髦,帽子的尺寸卻不夠,根本沒法遮住頭部。

     我停下來,從包裡摸出手機,繼續向前走。

    幸好在街上還能接收到信号,走到老碼頭入口的兩根燈柱那裡,我靠在其中一根燈柱上給丹尼爾發短信: 我必須走了,丹尼爾,對不起,我要回家了。

    
F 擡起頭來的時候,透過雨夾雪,我看到你站在老碼頭中央。

    你穿着牛仔褲,淩亂的頭發貼在臉上,我倒吸一口氣,雖然我的眼睛看到了你,但理智告訴我,你不可能出現在這裡。

     我眨了眨眼,低頭看着手機,丹尼爾沒有回複。

    我突然想到,我可以拍下你的照片,以此向自己證明我沒有瘋,可當我再次擡頭時,你消失了,老碼頭上隻有我一個人,我轉過身去背對着碼頭,又把兜帽往頭上拉了拉,深一腳淺一腳地朝山頂的公寓走去。

    冰冷的雨滴夾雜着細雪,不斷地舔舐着我的臉。

     你不是已經死了嗎?為什麼我還會屢次看到你?我要麼徹底瘋了,要麼就是我們過去講來講去的那些碼頭鬧鬼的故事都是真的,我不知道哪一種可能性更讓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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