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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會心疼,你又不愛我,恨不得我嫁給别人。
”斐少儀語中含着怨怼。
閻鷹搖搖頭。
“你錯了!我很愛你,我……好想帶你走,但是我……不能,我不能害你。
”
“我知道,你要對你的未婚妻負責,又不能要我當你的小妾。
”
“她早就死了。
她死前下了個該死的詛咒,害我不能娶你為妻,我不是怕我自己死,我是不想連累你也跟着我一起死。
我不想害你,更不願意你嫁給别人,你不知道我下這個決定有多痛苦。
”閻鷹氣憤地說。
聽到他這麼說,斐少儀已經全盤了解,她訝異他的未婚妻死了,還下了詛咒,更驚訝他竟然愛着她,他不是因為不愛她才不要她!
他的一席話讓斐少儀哭得更厲害,不過,這次她是喜極而泣。
“怎麼……又哭了呢?”
“還不都是你害的。
”
“我……”閻鷹本來要說我哪有害你,可是才說了一個字,他的話就被斐少儀用唇給堵了。
喝醉酒的閻鷹把斐少儀的真人當成了影像,才把心中的話全說了出來;而此刻見她主動吻他,更覺得自己一定是在作夢,因為她根本不可能做這種事。
既然是作夢,那就讓他留下一個最後的美夢。
斐少儀生澀的吻再也滿足不了閻鷹,他抱緊她,伸出舌頭進入她口中與她的交纏,深切回應她的吻,直到兩人不能呼吸,他才離開她的唇。
她迷蒙地看着他。
怎麼這一切和文君說的不一樣,她教的招數要從哪裡進行呢?她茫然閻鷹沉重地呼吸,看到她眼中的迷蒙,他扯出個溫柔的笑容,輕輕地吻着她的額頭、眼睛……這樣一路吻下來,沒多久就将她的外衫褪下一半,露出柳文君所制的白紗性感内衣。
白紗遮不住她胸前的粉紅蓓蕾,閻鷹一手撐住她的人,低頭含住她飽滿渾圓上的蓓蕾,還用舌頭挑逗它,另一手則偷偷地脫下她全身的衣服。
直到斐少儀忍不住小聲地呻吟,他才滿意地?起頭來,卻發現她全身隻着了一件遮不住任何東西的白紗,清純中帶着性感,令他兩股間的欲望瞬間爆發。
“你好美!”他忍不住贊。
“吻我,像我剛剛那樣吻你。
”他又命令她。
斐少儀學着他,從頭一路吻了下來。
閻鷹悄悄解開自己身上的束縛,她還沒吻完,他已經一絲不挂了。
她一邊吻,身體一邊調整姿勢地往下移;而他再也禁不住她無意的摩擦,一個挺身,将他的挺立頂入她的花心。
無預警的侵入,讓斐少儀整個身體僵硬住。
“别怕,放輕松!”為了消除她的緊張,他細細地品嘗她身體每一寸,感覺她漸漸地放松後,他才慢慢地深入她體内。
在閻鷹突破障礙的那一刹那,斐少儀疼痛地尖叫。
閻鷹吻住她的尖叫聲,将她的聲音吞入口中。
感覺他抱起自己,且還停留在她體内,她害羞地輕喚:“鷹……”
“别說話。
”閻鷹阻止她開口。
将她放在床上,他整個人壓住了她。
“你好重!”斐少儀被壓得喘不過氣來,不停在他身下扭動。
“是嗎?”閻鷹露出一個壞壞的笑。
撐起上半身,讓下半身更加貼近她。
斐少儀羞紅了臉,不敢正視他。
“你好美,我想再嘗一次你的味道。
”
她不解地看着他,還來不及思考他的意思,他已狠狠地吻住她。
雙手肆無忌憚地膜拜她泛着紅潮的身軀……
閻鷹在昏昏沉沈中醒來,頭痛得讓他悶哼一聲。
想不到他也會醉倒,原來宿醉的感覺如此累人。
他想按摩太陽穴以減輕疼痛的感覺,卻發現右手動彈不得,似乎有重物壓着。
他将視線往下移動,看到有個人躺在他懷中,他的心猛然一跳,怎麼會有人和他同床而眠?他依然猜不透這是怎麼回事。
悄悄地掀開棉被的一隅,他發現兩人身無寸縷地交纏在一起,也感覺得出懷中人兒柔軟的曲線,尤其,她的雙峰還抵着他的胸口。
一想到這兒,他下腹又起了一陣亢奮,他拼命克制自己,在心中告誡自己不能沖動。
試着伸手撥開懷中人垂落而遮住臉孔的發絲,他想知道她是誰?又是如何進來這房間的?他對昨夜的事完全沒印象,他也想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當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