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潤生直視容小山,微笑着說。
容小山被于潤生瞧着,感到渾身不舒服。
——這家夥絕對是個危險的男人……也許真的需要用這樣的男人才能夠搞倒章帥吧?可是不得不提防他……
于潤生伸手撫摸桌上的地圖。
坐在容小山旁的蒙真看着那隻覆蓋首都的蒼白手掌,眼神閃動了一下,臉上卻沒有流露任何表情。
“我們跟蹤的工夫,在大概四個月前得到了成果。
”于潤生繼續。
“我們查到了一件事情:章帥在京都裡有女人。
”
容小山聽見後,那雙濃眉往上揚起。
于潤生的手掌在地圖上繼續遊過、最後停留首都外城的西北角落上。
那兒是溫定坊的所在,位于皇宮西側,貼近外郭城牆。
“他把自己的女人安置在這裡。
”
容小山對首都了如指掌,當然知道溫定坊。
由于靠近皇宮,溫定坊是不少中級官吏的宅邸所在,離城中心較遠,環境頗清幽甯靜。
容玉山在那兒也擁有幾座物業。
“這兒很接近城門啊。
”茅公雷指一指地圖上的城牆西北角處。
那道小城門名為濟遠門,平日甚少人使用。
于潤生點點頭。
“章帥想必是花重金買通了戍守濟遠門的禁軍。
每次他去探訪女人時,總是先從南面鎮德門出城,表面是遠行,其實繞路越過京郊西面,從這濟遠門偷偷回城——這是為什麼沒有人察覺他有這女人。
”
容小山一臉狐疑。
他和父親多年來花了許多工夫,都沒能掌握如此重大的情報。
“你們是怎樣查出來的?”身邊的蒙真已代他發問。
于潤生瞧着陳渡,示意他代為解釋。
“在我們跟蹤章帥時,發現他出城的次數比入城的多——斷定了他必定有特殊的通道回京。
”陳渡說話的聲音尖細但清晰。
“最初我以為隻是部下走漏了他入城的情形。
可是累積下來,我發覺這情況大約每隔十天必定出現。
我逮住了這日子,加緊派人在各城門牢牢盯住,經過兩個多月,終于才有一次發現了他換乘的車子從濟遠門進來。
”
接着當然是憑那車子的行蹤,鎖定那女人的住處。
這一點不必說衆人都明白。
“她就住在這兒。
”陳渡站起來,從桌上拿起一根細針,插在地圖上溫定坊的其中一條街道上。
“我仔細查訪過了。
那女人姓曾,沒有人知道出身底細——大概沒有京都的戶籍,而是外地來的,住在那屋子已經有五年以上。
年紀三十上下。
屋裡隻有兩名仆婦和一個老雜役……”陳渡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