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築房法,施術之後據說能吸引成千上萬條蛇築成一所房子。
還有易房法,據說施術者能夠以某間房子為原型來制作一間同樣房子的模型,随後施術者無論對這間房子的模型做什麼,真正的房子就會起相應的反應。
除了這些多少和建築搭邊的法術之外,其他方面的法術更是多不剩數。
我就聽過一種名為盒合法的法術,據說施術者在十字路口放一張從《魯班書》中拓下來的符咒,貼到十字路口。
從上面路過的異性就會對施術者一見傾城,并且從此死心踏地。
這本書在玄學界實在是太出名了,除了這些古怪的法術之外,最出名的便是學習條件。
《魯班書》又叫缺一門,是指學習這套書的人不管是先天還是後天,必須要有一項殘疾,要麼瞎,要麼聾。
要麼啞,要麼瘸。
總之絕對不能是健康的人!
這本書實在是太奇特了,以至于當初師父講起來的時候,我一度以為是假的。
我甚至去找袁老爺子以及同樣顫長木雕手工的梁老爺子詢問過,兩個老爺子都隻是神色古怪的搖頭不語。
我把我知道的關于《魯班書》的傳聞跟慕容潔說了後,她和瘦猴都露出了一臉吃驚的樣子。
“還真是殘疾。
”
慕容潔說完後,瘦猴立刻向我點頭,“真是,昨天我偷偷看過了,他的右手是殘廢的。
”
“難道真是魯班書?”我眉頭皺了起來,既疑惑,又好奇,最後忍不住同慕容潔問道,“那我們什麼時候能去拜訪一下這個雲夢先生。
”
“這個倒是不急!”慕容潔笑了笑,“當地人說了,這個雲夢先生是個老好人。
雖然歲數大了但還是十分熱心。
一般什麼人去找他,向他求作品啊,請他幫忙啊,或者是想要拜師學藝,他都會答應,收費也不算高。
要見他應該不是件難事。
”
聽完他的話,我默默地低下了頭去,以最快的速度把飯碗裡的飯扒光了,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抹了下嘴後急切的道,“那還愣着幹什麼,咱們現在就去看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