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有些年輕。
他就是我一直說的雲夢先生。
他的面相十分古怪,明明五官都十分标準,可我居然不能用麻衣相術在他臉上看出一些代表他命勢的東西。
從這三人死亡之後,他便一直緊皺着眉頭,低頭不語。
不過眉目之中還是看得出十分傷心。
在三具屍體旁,有一名少女跪坐在地上,一直在哭。
那少女看上去不滿二十歲,黑直的長發披在腦後,既顯得随意又清麗。
五官十分不錯,很有那種江南女子的小家碧玉之感。
從他們的言語交談之中得知這少女是雲夢先生的親孫女。
她的母親在很多年前就已經死了,生父也因為一場意外去世了。
當時她才幾歲,但卻已經懂事,雙親相繼去世對她的打擊十分大,差點讓她得了抑郁症。
直到後來死掉的一家人來了。
死掉的孩子比少女年紀還小,但同樣也十分懂事,在幾年的交往過程中,少女也因此走出了陰霾。
再加上小孩的生父母為人着實不錯,她甚至一度把那一男一女當成了精神寄托。
可如今一家人在她的眼前跳樓而死,這樣的打擊真是想不出有多大。
剩下的人裡面,有雲夢先生後來所收的弟子。
有這院落的老管家,也有和我們一樣來拜訪雲夢先生的人,不過聽他們的言語,這些人應該和雲夢先生早就相熟了。
很快,呼嘯的警鳴聲傳出,一台警車帶着一台醫院裡的救護車一起趕來了。
由于這是一場十分明顯的跳樓自殺事件,所以警察們并沒有刻意的為難在場的人。
就連我們也隻是稍微的詢問了一番,而後稍微檢查了一下屍體後,便讓人把屍體搬上了救護車裡,離開了。
那些警察剛走,慕容潔便拉了拉我的袖子,小聲地提醒我們也該離去了。
我沒有異議,死掉的這一家人對于雲夢先生一家而言意義非凡,如果我們還是不顧一切的說是要拜訪他隻怕落不得好。
自始至終,雲夢先生一家人都沒有管我們,現在也一樣,任憑我們轉身離開。
出于習慣,我在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