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文趕着那輛破馬車在黑暗中狂奔;此時邢文下意識的向身後看了一眼,他發現那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火光中,大漢向邢文追了幾步就停了下來。
邢文又是一鞭,馬車風疾電馳般地向夜幕之中隐去。
馬車不時地在颠動,車上發出“咣!咣!”的響聲。
邢文的心跳動的厲害;好像要跳出來。
他努力地駕着馬車,心裡猜測着車上破被子裡裝的是什麼。
黃金?大洋?還是那女人設下的謊計?
“哥幹嘛呀不要命的跑。
“邢武在車上颠的受不了啦。
“吧嗒!吧嗒!”前面傳來馬蹄聲。
不一會迎面來了兩個騎馬的人。
“是李排長嗎?”馬上的人低聲問。
邢文一顆心就要跳出來。
他不回答,顫抖的手使勁地抖着缰繩。
另一隻手舉起馬鞭在馬的屁股上狠狠地抽了一鞭。
那馬疼痛難忍放開雙蹄箭一般地從那兩位騎馬人身邊飛過。
兩個騎馬人在原地轉了幾圈回望着飛車遠去的兄弟倆。
“郭川,他們難道是……”
“管他的,我們還是趕往縣城見李排長。
”
:
“我是說他們是不是和馬虎那批黃金有關。
”王小春說。
郭川和小春在息縣案發現場見到了那李剛。
三個人在胡同裡找到了邢氏兄弟的鹽車,車裡麻袋上寫着:防胡邢。
那大漢笑了笑說:“包信東防胡鎮姓邢的兄弟倆發财啦!”
“李排長,我們怎麼辦?”一個大漢問。
“去馬虎家看看有什麼線索!郭川,你在門外警戒,我和小春進去看看。
”
“是!”郭川接過二人的馬缰繩。
李排長和小春進了馬虎家。
一個闊綽的大宅院,三間正午裡還亮着燈。
二人拔出腰間到手槍迅速來到窗下。
小春戳破窗紙向裡看。
隻見屋裡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
二人手持着槍進了屋。
“出來!!”李排長用槍指着桌下厲聲喝道。
“不要開槍!不要開槍!”桌下一個管家模樣的人戰兢兢鑽了出來。
“馬虎哪裡去了?”小春問。
“院外來了‘胡子’他沒有回來!”
“馬虎的金銀财寶是不是裝在那輛破馬車上?”
“是的!是我和縣長姨太太裝的車!”
“你是馬虎家什麼人?”
“我是。
。
。
。
。
。
我是管家。
”
“縣政府有多少憲兵?”
“有一百多号人,還有警察局裡二百多号警察。
”
“我們走吧,看來是邢氏弄走了那批貨。
”李排長說罷帶着小春走出馬府。
三個人騎上馬向邢武兄弟倆去的方向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