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靠兩頭拉線賺中間費,如今也有上百萬的身價了。
他“成功”的訣竅在于并不是簡單地帶人買、帶人賣,而是糅合了營銷的理念于每一筆交易中,他懂得炒作一件物品的價值,在交易開始前先把東西弄熱,以此提升交易價值,所以很多人主動尋求與他合作。
這次他帶來的賣家一看就是經過易汗青“包裝”過的。
他名叫李河龍,雖然穿着一身名牌休閑裝,但暗褐色的皮膚,充滿鄉土氣息的五官長相,很明顯地告訴每一個與他照面的人,此人是個地道的農民。
當然,我的意思并非說農民不該進入這行,因為我們家就是農民出身,同樣是靠古董賺錢發的家,農民中自然也有很多像我爺爺這樣腦子活絡的人。
可問題在于,易汗青包裝他的痕迹實在太濃厚,讓我們從内心覺得反感,總覺得他安排的就是一場局,我們來這兒就是被他坑的。
李河龍不但是個農民,而且看樣子也不像見過世面,坐在椅子上緊張得就像是小媳婦,一說話臉就紅。
後來喝了幾杯酒,整個人的狀态才松弛下來。
“李大哥,酒也喝得差不多,該讓我們開開眼了。
”馬長珏搓着手笑道。
李河龍從身邊的椅子上拿起一個黑色的舊式帆布包,打開後,将一個泥巴制成的神像頭擺放在桌面上,我們頓時就洩了氣。
這哪能算佛首?充其量也就是哪個村子裡荒廢了的山神像,被他當個寶貝給弄了來。
按理說這種檔次的物品,易汗青這種老江湖不該走眼,難道李河龍走了後門?我不禁暗中覺得奇怪。
然而,李河龍随即便從包裡取出一柄榔頭,對準泥質的神像頭敲了下去,“嘩啦”一聲,泥質的硬殼四分五裂,露出其中金燦燦的佛首。
從色澤、重量上,我立刻就判斷出這是一顆純金打造的佛首,貌不驚人的李河龍一出手就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誰也沒想到這個農民居然身懷重寶。
人性就是如此貪婪!如果說鎏金佛首在交易時還會讓人有所顧忌,生怕觸及法律,那麼一顆純金的佛首就足以讓人铤而走險。
所以本來想好的諸如“一定不能違法、物品必須幹淨”這類場面話,頓時被抛到了腦後,三人六雙眼爍爍放光死死盯着這尊異寶。
論價值,我們可能從沒見過比這更值錢的東西。
所以一旦入手對我們的事業而言能更上一層台階。
隻聽馬長珏毫不猶豫地問道:“你準備多少錢出手?”
古董買賣很講究方式方法,像馬長珏這樣問價等于告訴對方:我很心急要你的東西,不管開多少價我都要。
在古董交易中,無論你多麼迫切地需要賣家手上的物品,至少問價時的狀态一定要“矜持”,這就叫欲拒還迎,欲擒故縱。
馬長珏是這行裡的老手,當然懂得這些基本的規則。
他之所以會如此爽快,就是因為他想得很明白,這種等級的物品,即便我們三人掏空口袋都不可能買得起,所以隻要他出的價格在我們所有存款的數額内,我們就算賺到了,否則按照實際價值,我們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