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将公平嚴厲地處理好這一事件。
”
日本軍官田原隊長此時又說了一句話,翻譯官道:“田原隊長再次道歉,并保證絕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件。
”
我都聽傻了,小鬼子又在玩什麼花樣?不過我立刻就明白過來了,我一定是在東北的某個村莊,因為曾經有古董商人去我們那兒收東西時聊過當年的日本侵華戰争。
由于當年東三省沒怎麼抵抗就已淪陷,所以日軍為了假造“大東亞共榮圈”的假象,在占領區用了不少點子收攏當地民心,并以此作為宣傳點。
鬼子在南方燒殺擄掠,是因為南方的抵抗最為激烈。
因此,東北的很多老百姓對那場侵華戰争并沒有像南方人那樣的切膚之痛。
看來我有幸親眼目睹了這一狀況。
在當地治安官“真誠而熱烈”地道歉之後,“會議”便散場了。
我正茫然不知該往哪裡走的時候,隻見翻譯官走到我身邊一個身着藍色布衣的老太太面前,賠着笑臉道:“龍阿婆,剛才日本人的話你也聽到了,還是很有誠意的。
軍部也在調查這件事,隻要找到那個渾蛋,必然嚴懲不貸,您回去和大兒說一聲,讓他别再搞事了,玉芬這個虧不會白吃的。
”
看來,這位老太太就是我在當地的“娘”了。
這時,身邊幾個婦女圍攏過來,居然七嘴八舌地勸起了龍阿婆。
我聽得惱火異常,張嘴就說:“你們還有沒有一點民族尊嚴?鬼子随便放個屁你都敢相信?”說完之後我才發現自己嘴裡吐出來的居然是一口東北碴子味的方言,“娘,先回家呗?”
翻譯官從兜裡掏出一個手絹包着的物件塞到我手裡,說道:“二子,勸勸你哥,太君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也差不多了。
”
龍阿婆歎了口氣道:“大明,他是你的太君,可不是我的太君。
”
聽了這話,翻譯官面色立刻就沉了下來,說道:“龍阿婆,這話可不應該說,畢竟咱們現在都靠日本人過日子,何必非把事情鬧得不可開交呢?玉芬是受了委屈,可日本軍人也被砍死了好幾個,如果真要追查這件事,我看大兒也少不了麻煩。
日本人這邊都忍氣吞聲地算了,您老還想怎麼樣?”
龍阿婆一直低垂着的頭緩緩擡起來,毫不畏懼地和翻譯官對視着說道:“大明,你也算是中國人,就心安理得地拿着日本人的錢,替他們說話辦事?咱們大崗營原來駐守的兩百多軍人是被誰殺死的?鬼子欠了咱們多少條人命!你一句話就算了?别忘了,你家祖上的墳頭可是埋在中國的土地上。
”沒想到,龍阿婆還真能說,一句話便嗆得翻譯官和那幾個村婦無言以對。
龍阿婆不再搭理這些人,轉身道:“二子把錢還給人家,咱們回家。
”說罷,顫巍巍地轉身就走。
這老太太還真有骨氣,以當時當地的大環境來說,一個農村老妪能有此見識實屬不易了。
我們回到了破破爛爛的家裡,隻見玉芬嫂子面色蒼白、目光呆滞地坐在床上喃喃自語:“我不該一個人出門,不該一個人出門……”就像機器人一樣颠來倒去地說這句話,顯然,她的精神已經出了問題。
龍阿婆坐在床邊歎了口氣道:“丫頭,家裡沒人怪你,隻要你能恢複就好。
”
話音剛落,隻聽有人說道:“娘,她懷了日本人的種。
”循聲望去,先前那個壯漢正眼眶黢黑地站在門口,整個人面色都有些發青,估計用不了多久,他精神也會出問題。
玉芬被強奸懷孕這個消息再次出乎我的意料,真是禍不單行。
龍阿婆卻不動聲色地道:“大兒,你過來。
”
壯漢走到床邊道:“娘。
”
龍阿婆歎了口氣道:“兒啊,你能看到自己的模樣?滿臉的戾氣!我知道你心裡委屈,可是玉芬比你還要委屈,你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陪在她身邊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