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蒼白,雙眼卻是一片血紅,表情猙獰恐怖。
這是我生平第二次單獨面對厲鬼,為什麼上天對我的考驗如此嚴苛?
可是,我還有抱怨的機會嗎?顯然是沒有了。
我想跑,可是渾身根本無法動彈,也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被厲鬼束縛住了。
馬如龍曾經說過“千萬不要和厲鬼對視”,可今天我把這事兒也做了,想到這兒,我萬念俱灰,閉目等死。
然而,片刻之後,我并沒有遭遇任何慘絕人寰的狀況,甚至屋子裡的氣溫都有所回升。
難道厲鬼良心發現,放了我一馬?想到這兒,我壯着膽子睜開眼,隻見馬如龍默不作聲地站在我面前,厲鬼卻不見了。
我覺得馬如龍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對,整個人僵硬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想到這兒,我小心翼翼地問道:“馬大哥?你……這是怎麼了?”
他忽然笑了,說道:“你以為我被鬼上身了?我教你個辨認鬼上身的方法,就是看人眼珠,一般來說男左女右,就看眼白部分是否變成淡紅色。
如果是,則說明肯定被鬼上身了。
你看我有嗎?”說罷他掀開左眼眼皮,隻見眼白和眼珠分明,連血絲都不見一條。
我滿心疑惑地起身道:“可是剛才那位……現在到哪兒去了?”
“這你就别管了,總之平安脫險才是最重要的。
”
看他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我估計是找到了對付厲鬼的方法。
可想想還是覺得奇怪,剛剛還害怕得跳樓,現在怎麼就莫名其妙地把對方打得“煙消雲散”了?這前後反差也太大了,難不成……從樓上跳下去後,整個人給摔明白了?
馬如龍似乎看出我的疑惑,笑道:“别想那麼多了,趕緊起來吧,現在還不算平安,有些事情咱們還得繼續做完。
你千萬記住了,出門之後就跟着我走,不管去哪兒,不管看到我有任何奇特的行為都不要問,一路上也别說話,否則立刻就會大難臨頭,我的話你記住了?”
我看他說得煞有介事,隻能點點頭表示自己一切配合,随即兩人便出了門。
馬長珏在樓下看到我倆點了點頭也沒說話,接着他自己又上樓了。
我雖然好奇但也不敢出聲相詢。
馬如龍居然帶着我直奔火車站,買了最快發往南京的動車票,兩個小時後,我們便踏上了去南京的動車。
直到坐上火車,我才發現馬如龍手裡攥着一把桃枝,這應該是插在女孩家門上避邪用的物品,馬如龍為何要把這些東西帶在身上?
這一路,馬如龍翻來覆去說他腦子疼,接着又莫名其妙地對我詳細說起老版電影《畫皮》的内容。
經過十幾個小時的長途跋涉,我們終于到了目的地。
下了火車,馬如龍直接帶我去了汽車站,此時,汽車站已經進入早班的準備工作,我們上了一輛開往如昔古鎮的車子。
上車前,馬如龍似乎是自言自語道:“換車了,馬上就要到家了。
”
我差點就要脫口而出“到誰家了”。
但話到嘴邊硬生生被我咽了回去。
兩個小時後,我們站在了如昔古鎮的青石闆路面上。
這是一處人造的古鎮,也算是一處景觀,在頗有特色的商業街買賣物品的商販都是古鎮的居民。
路過一間佛具商店時,馬如龍特意拉着我遠遠繞開。
在如昔古鎮最顯眼的地方,是一處名為“彩色東方”的大型百貨商場,裡面清一色是西南諸省土特産商品。
這家店在K市也很有名氣,全國各地來此旅遊的人都會去那兒購買土特産。
馬如龍走到這家大店門口就再也不動了,一屁股坐到商場正對大門的廣場噴泉護欄上。
我們兩人就像傻子一樣枯坐在那裡,直到下午時分,一輛香槟色的寶馬車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