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最常見的擺法是“豬在手、珠在口、蟬入喉”,玉蟬就是堵在死人喉嚨處的玉器。
玉本身對周圍環境極其敏感,放置在人體内,天長日久吸收精血,玉内就會出現猶如血絲的線條。
常人說玉能避邪,指的就是這種有紅色包漿的老玉。
這種東西在鬼靈眼中就是大片的血迹,一個渾身鮮血的人,鬼見了都會害怕。
“不就是一塊老玉嗎,你吓唬誰呢?”馬如龍不屑地說道。
“說得好,你們仨誰有種敢帶在身上一晚上,我就把它送給你們,另外再加一個鼻煙壺。
”說罷,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琺琅彩的鼻煙壺放在桌面上。
“你不是開玩笑?”看到鼻煙壺,馬長珏的眼睛都在發光。
“二爺我一口唾沫一個釘,說出來的話從來沒有反悔的道理。
但咱們得定個地方,K市賓館随便找一家開個房間隻要能一夜不出來,鼻煙壺就是你們的。
”
“我和你賭了,地方随你挑,但是鼻煙壺得擱在司馬爺手上,明天早上我一出房間就交貨。
”
“好,我就和你們賭了。
”二寶大大咧咧地說道。
看樣子,司馬南對這場賭局也很感興趣,當仁不讓地做了見證人。
不過出了酒店,被風一吹,二寶酒醒了不少,似乎對剛才的賭約有些後悔,雖然不好意思明着把說出的話咽回去,但又提高了賭賽的難度。
他指着我道:“帶着東西進酒店的人必須是他,别人我不認。
”
他不提這個要求,我們三人心裡還真打鼓,一聽這話我們反而有底了。
如果這塊老玉真的特别邪門,他何必挑人?不就是看我年紀輕膽子小嗎?我怕你嗎!
既然你瞧不起我,我就非得和你玩兒到底。
想到這兒我毫不猶豫地道:“就這麼說定了,我明天早上出來,這鼻煙壺就歸我們。
”
“把‘們’字去掉,那東西就是你的,兄弟,我們支持你!”馬如龍大聲對我道。
所有人都本着“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原則,陪着我們哥仨在K市一家三星級酒店開了套房,他們則在我房間周圍包了房,就等着明天早上看二寶出洋相。
這些人認定了二寶要輸,雖然他們都相信世上必有詭物存在,但他們同樣認為詭物隻是一種幻覺,并不是實際存在的東西。
進房間之前,馬如龍遞給我滿滿一瓶礦泉水,低聲在我耳邊道:“不要進廁所,用布将鏡子蓋起來,假如聽到怪聲音,就去陽台上站着。
按照我說的這三點做,耗一晚上不會有問題。
”
“放心吧,我開着燈睡,就不信還能出什麼怪事。
”我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