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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書卷六十八 列傳第五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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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從其前計,使公私並宜,川利無擁。

    尚書嚴為禁豪強之制也。

    」 詔琛參八座議事。

    尋正中尉,常侍如故。

    遷侍中,領中尉。

    琛俛眉畏避,不能繩糾貴遊,凡所劾治,率多下吏。

    於時趙脩盛寵,琛傾身事之。

    琛父凝為中散大夫,弟僧林為本州別駕,皆託脩申達。

    至脩姦詐事露,明當收考,今日乃舉其罪。

    及監決脩鞭,猶相隱惻,然告人曰:「趙脩小人,背如土牛,殊耐鞭杖。

    」有識以此非之。

    脩死之明日,琛與黃門郎李憑以朋黨被召詣尚書,兼尚書元英、邢巒窮其阿附之狀。

    琛曾拜官,諸賓悉集,巒乃晚至,琛謂巒曰:「卿何處放蛆來,今晚始顧?」雖以戲言,巒變色銜忿,及此,大相推窮。

    司徒公、錄尚書、北海王詳等奏曰:「臣聞黨人為患,自古所疾;政之所忌,雖寵必誅,皆所以存天下之至公,保靈基於永業者也。

    伏惟陛下纂聖前暉,淵鑒幽慝,恩斷近習,憲軌唯新,大政蔚以增光,鴻猷於焉永泰。

    謹案:侍中、領禦史中尉甄琛,身居直法,糾摘是司,風邪響黷,猶宜劾糾,況趙脩奢暴,聲著內外,侵公害私,朝野切齒。

    而琛嘗不陳奏,方更往來,綢繆結納,以為朋黨,中外影響,緻其談譽。

    令布衣之父,超登正四之官;七品之弟,越陟三階之祿。

    虧先皇之選典,塵聖明之官人。

    又與武衛將軍、黃門郎李憑相為表裏,憑兄叨封,知而不言。

    及脩釁彰,方加彈奏。

    生則附其形勢,死則就地排之,竊天之功以為己力,仰欺朝廷,俯罔百司,其為鄙詐,於茲甚矣。

    不實不忠,實合貶黜。

    謹依律科徒,請以職除。

    其父中散,實為叨越,雖皇族帝孫,未有此例,既得不以倫,請下收奪。

    李憑朋附趙脩,是親是仗,交遊之道,不依恒度,或晨昏從就,或吉兇往來,至乃身拜其親,妻見其子,每有家事,必先請託。

    緇點皇風,塵鄙正化。

    此而不糾,將何以肅整阿諛,獎厲忠概!請免所居官,以肅風軌。

    」奏可。

    琛遂免歸本郡,左右相連死黜者三十餘人。

     始,琛以父母年老,常求解官扶侍,故高祖授以本州長史。

    及貴達,不復請歸,至是乃還供養。

    數年,遭母憂。

    母鉅鹿曹氏,有孝性,夫氏去家,路踰百裡,每得魚肉菜果珍美口實者,必令僮僕走奉其母,乃後食焉。

    琛母服未闋,復喪父。

    琛於塋兆之內,手種松柏,隆冬之月,負掘水土。

    鄉老哀之,鹹助加力。

    十餘年中,墳成木茂。

    與弟僧林誓以同居沒齒。

    專事產業,躬親農圃,時以鷹犬馳逐自娛。

    朝廷有大事,猶上表陳情。

     久之,復除散騎常侍、領給事黃門侍郎、定州大中正。

    大見親寵,委以門下庶事,出參尚書,入廁帷幄。

    琛,高祖時兼主客郎,迎送蕭賾使彭城劉纉,琛欽其器貌,常歎詠之。

    纉子晣為朐山戍主,晣死,家屬入洛。

    有女年未二十,琛已六十餘矣,乃納晣女為妻。

    婚日,詔給廚費,琛深所好悅,世宗時調戲之。

    盧昶敗於朐山,詔琛馳驛檢按。

     遷河南尹,加平南將軍,黃門、中正如故。

    琛表曰:「詩稱『京邑翼翼,四方是則』者,京邑是四方之本,安危所在,不可不清。

    是以國家居代,患多盜竊,世祖太武皇帝親自發憤,廣置主司、裡宰,皆以下代令長及五等散男有經略者乃得為之。

    又多置吏士,為其羽翼,崇而重之,始得禁止。

    今遷都已來,天下轉廣,四遠赴會,事過代都,五方雜沓,難可備簡,寇盜公行,劫害不絕,此由諸坊混雜,釐比不精,主司闇弱,不堪檢察故也。

    凡使人攻堅木者,必為之擇良器。

    今河南郡是陛下天山之堅木,盤根錯節,亂植其中。

    六部裡尉即攻堅之利器,非貞剛精銳,無以治之。

    今擇尹既非南金,裡尉鉛刀而割,欲望清肅都邑,不可得也。

    裡正乃流外四品,職輕任碎,多是下才,人懷苟且,不能督察,故使盜得容姦,百賦失理。

    邊外小縣,所領不過百戶,而令長皆以將軍居之。

    京邑諸坊,大者或千戶、五百戶,其中皆王公卿尹,貴勢姻戚,豪猾僕隸,蔭養姦徒,高門邃宇,不可幹問。

    又有州郡俠客,蔭結貴遊,附黨連群,陰為市劫,比之邊縣,難易不同。

    今難彼易此,實為未愜。

    王者立法,隨時從宜,改弦易調,明主所急。

    先朝立品,不必即定,施而觀之,不便則改。

    今閑官靜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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