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節的日子,”美國人說,“也是解放日。
”
德國人微微一笑。
“賽馬節的日期是後來定的,德軍的撤退則是巧合。
”
“可她回來了。
四百年之後,她回來了。
”
“我相信是這樣。
”德國人靜靜地說。
“照料戰士們,就像照料那些強暴了她的人。
”
“是的。
”
“那麼她手上的标記呢?是被釘到木門上時釘子穿過的孔?”
“是的。
”
美國遊客凝視着那扇橡木門。
“那些污漬,是她的血?”
“是的。
”
“噢,天哪。
”遊客說。
他思索了一會兒,然後問道:“那麼你是在照顧這個花圃?為了她?”
“我每年夏天來這裡。
清掃院子,料理玫瑰。
這隻是向她表達謝意的一種方式。
她也許知道,也許不知道。
”
“今天是七月的第二天。
她還會來嗎?”
“也許會來,也許不會。
但有一件事我可以向你保證,無論男女老少,錫耶納今晚沒人會死。
”
“這肯定會有開支,”遊客說,“要使這裡保持原樣是有成本的。
如果有什麼事……”
德國人聳聳肩。
“也不一定。
牆邊的凳子上有一隻捐款箱,是在為錫耶納的孤兒們募捐。
我覺得她會喜歡這種方式。
”
這位遊客在美國人裡也算是慷慨大方的。
他把手伸進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