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離,「我們什麼都沒有做。
」
「不過是搭肩,還有什麼事可以做嗎?」上杉史弘莫名其妙的看著林建傑,對他的解釋投以白眼。
「啊,我想到還有客戶要聯絡,先回公司去了,一會兒見。
」林建傑不自然地笑笑,拍拍衛笙綿的肩後,向韓行睿颔首,便先行離去。
「喂!我是搭你便車來的耶,你先走了我怎麼辦?」上杉史弘想跟上去,卻被楊聿桓一把捉住手臂往外拖,隻聽見上杉史弘火大的叫聲,「搞什麼?我要跟林回去!你……」
然後一切消音。
韓行睿推著輪椅靠向衛笙綿,笑笑地凝睇著她。
「嘿,你今天過得如何?」衛笙綿很快地将方才發生的事情抛到腦後,朝韓行睿露出燦爛的笑容。
「還好。
你呢?」韓行睿輕吻著她,撫著她淤青褪散的臉頰微笑。
「很好。
今天要拆石膏了,過幾天就能出院。
」
「我還要被鎖在這兒一星期。
」韓行睿握住她的手,有些沮喪。
「悶啊?」被囚在醫院半個月,對韓行睿這種充滿行動力的人來說是很痛苦的。
「你陪我就不悶啦!」韓行睿邪邪一笑。
「你笑得像狐狸。
」衛笙綿拍著他的手,「正經點。
」
「看到你我就想笑。
」韓行睿忍不住捏她的臉頰。
「你又捏……一天到晚捏,我都變臉了啦!」衛笙綿軟聲撒嬌。
「誰教你那麼可愛,看了就忍不住想捏你。
」韓行睿自認他力道已經放輕很多了。
衛笙綿語塞,皺眉想了想,「好吧。
」
至少她現在講話很正常,不像之前被捏到腫起來韓行睿還是不放開……這算是……韓行睿懂得一點溫柔了吧?不知何時他才能抱著她說著令人臉紅心跳的甜言蜜語呢?還是……她壓根不該有這種奢望?
「我給你的功課看完了嗎?」韓行睿一句話打碎她所有的幻想。
「嗯。
」衛笙綿點點頭,拿過文件上頭的小冊子,「我做了摘要。
」
韓行睿拿過翻看,邊看衛笙綿,眼眸深邃。
「怎麼了?」衛笙眉挑高眉。
她坐在病床上,韓行睿坐在輪椅上,他們兩人的身高難得反過來。
「你不開心啊?」
「沒。
」她隻是希望韓行睿像男朋友的時間能多一點。
她仍不能将公和私一下子分得很清楚,也沒辦法像韓行睿那樣前一秒談情說愛,後一秒就可以談公事。
「嘿,看我。
」韓行睿命令。
衛笙綿依言照做。
韓行睿拉著她的手貼在他心口,「感覺到了嗎?」
「唔……你的心跳得很……咦?」衛笙綿睜大眼,望著韓行睿,「你的心跳是怎麼回事?」
「我的心髒肌肉有問題,所以會心律不整,但隻要用藥物與飲食控制就可以。
」
「難怪……」難怪老聽楊聿桓叫著要韓行睿控制飲食。
「這不是重點。
」
「那重點是什麼?」
「重點是……」他微斂睫,頓了下,「随著認識你愈深,我的心就隻為你跳動……」韓行睿講到一半,做了個惡心想吐的表情。
「我盡力了。
這麼惡心的話我講不出口。
」
衛笙綿一愣,在看到韓行睿手中的小抄時笑了。
「我看看……自從跟你認識,我的生命更加豐富了,我無法想像……哈哈哈,這是什麼東西啊!」
「甜言蜜語。
」他不該向封靖江讨教的。
那家夥滿嘴蜂蜜,甜死人不償命。
這些話連他自己都受不了,難怪衛笙綿看了會哈哈大笑。
「你想對我說這些話?」衛笙綿綻出笑靥。
「嗯……」韓行睿暧昧的應著。
「謝謝。
」衛笙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