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角輕輕抿起,冷珏微微昂起倨傲的俊臉,眼眸中有着不容質疑的堅決。
“是否虐待她我不曉得,但是虧待絕對有。
别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薄掌門和掌門夫人對這丫頭是怎麼樣的态度,她跟你回去,隻會遭到冷酷的擱置與漠視。
”
他筆直迎上劉穎賦的怒視,冷傲的視線中寫明他的輕蔑與決心。
他也不懂自己究竟為何會對這個丫頭如此執着。
關心?不可能,她和他無親無故,何來關心之說。
同情?沒必要,他向來冷情冷血,逞論同情。
那麼究竟是為了什麼原因?他不知道,也無暇深思,他隻知白己已然放不開她,更無法容許讓這個劉穎賦帶走她!
劉穎賦在瞬間沉默了下來。
他明白冷珏說得都對,月靜和他回去隻會拖延她的病情。
以掌
門夫人對月靜的厭惡來看,她的确隻會受到冷漠的對待,甚至是任由她高燒不止,最後在病重之餘香消玉殒……
“好,月靜讓你帶走。
”
冷珏的鷹眼睨了他一記。
他那刹那間射來的視線好淩厲,一下讓身經百戰的劉穎賦不自覺地感到卻步。
“冷少主,我……”
“你認為我冷珏做事需要任何人的同意嗎?”森冷的口吻在空氣中飄散,冷珏蔑然地轉身抱起昏迷中的薄月靜,躍身上馬。
“我回劍英門票告掌門人這件事情之後,會立刻趕往武聖門,屆時一定将小師妹帶回去。
”
哒哒的馬蹄聲掩去了身後劉穎賦的吼叫,頑固的老馬似乎是感受到主子的病重,也不鬧别扭的載着他們,急速狂奔前往武林重地武聖門。
一手掌控着缰繩、一手緊抱着薄月靜虛軟的身軀,冷珏不時低下頭關懷懷中人兒的情況。
伸手撫上她蒼白的額際,他俊臉微沉。
還是很燙。
細心替她調整好披覆的長褂,他身上那一襲藏青色的長衫,早已褪下成為她專屬的保暖物。
昏迷中的她,虛軟無力地栖靠在他的胸膛上不住地輕喘着,蒼白幹裂的小嘴一閉一合地不知在呢喃些什麼。
看着她時而昏迷、時而呓語的模樣,他的心竟不自覺地揪了起來!
“就快到武聖門了,月靜。
再撐着點兒,我馬上替你請大夫。
”
益發驅策着馬匹撒蹄急奔,冷珏早已忘了要防備那個還隐藏在暗處、處心積慮想置他于死地的内賊。
說不出在心裡翻騰洶湧的究竟是什麼樣的情感,理不出自己到底對她有着什麼樣的情緒,他瞅望着她蒼白虛弱的臉龐,隻想讓她早日恢複元氣。
他到底是怎麼了?她究竟對他下了什麼蠱?
他發覺自己,竟然渴望再次聽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無禮地喚他一聲“阿吉”!
***
恍惚中,薄月靜傷拂感覺到有人溫柔地抱起了自己,接着随着步履的移動,她像置身在一艘堅實穩固的船上,搖搖晃晃的。
耳邊聆聽到的,是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