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從喉嚨溜了下去,直到腸胃裡繞了一圈之後,又竄進腦子裡!
薄月靜不曉得自己的小臉紅了,隻覺得渾身好熱、舌頭刺刺辣辣的,可她還想喝!
眼神開始醺然的她又替自己倒了杯酒,一口灌下肚去,反正沒人理她,更别說阻止她了。
好,今晚要喝個痛快!什麼百鞭酒補陽灑的,正好,她要補個夠!
“公子。
”歌女眼波帶媚的輕輕便向冷珏,伸手在他的胸口挲了挲,“今晚讓奴家去服侍你可好?”
他睇了她一眼,“我不知道原來歌女不僅賣唱還賣身?”
“那是要看對象的,公子,我們姐妹倆兒可不是人人都可以的。
”
他俊臉冷情地推開她們倆,眼角一瞄,眉頭随即一擰,那丫頭在幹什麼?
“公子?”
他沒搭理她們,伸手越過了桌面,扣住對面薄月靜的手腕。
“别喝了。
”
“唔……你是誰?”薄月靜眼神渙散的從酒杯中擡起頭,醉茫茫的視線裡失了焦距。
“回房吧!”
這丫頭醉了,而且是爛醉如泥!
他暗自搖頭,接過她手中的酒杯仰頭一口飲盡,彈指招來店小二,“上房在哪兒?帶路!”
“是!爺兒請這邊走!”
利落地橫抱起薄月靜,他不顧身旁兩名歌女的頻頻挽留,俊臉
冷傲地直往樓上走。
薄月靜枕躺在他的胸膛上,小手虛軟地搭攬住他的頸項,眼波迷蒙的随着他的步履而晃動,她輕輕勾動小指卷繞他頸後的發絲,醉态朦胧的望着他,“你是誰?”
冷珏不由得一股氣冒了上來!“你不認得我是誰卻讓我抱你?”
她傻傻一笑,靠回他的胸膛上。
“有什麼關系嘛。
”
“大有關系!”
猛地端開房門,他峻凜的氣勢吓得店小二不敢多言的趕緊走開。
跨進房内出腳将門闆端上,他毫不憐惜地松開雙手,讓她摔在床蹋上。
“好痛……”
薄月靜的酒意才稍減,就見冷珏俊臉欺了上來,精壯的身形也跨上床榻,整個覆壓在她的身上。
“我是誰?”
她咽了咽口水,突然發覺百鞭酒的效力在他的冷眼注視下,迅速消退。
“幹嘛問我這種問題……”
“說!我到底是誰!”
她眨着略帶懼意的眼珠望着他,轉了轉……突地嫣然一笑,“阿吉兇巴巴!”邊說她小手一攀,緊緊環住他的頸脖。
她這一喚、這一笑,倏地刷去了冷塊臉上的冷峻。
側頭點吻上她的發鬃,他沉磁的嗓音不帶一絲怒意,“你到底清醒了沒?”
怪不得他懷疑,她若是當真清醒着,就不太可能對他這般熱切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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