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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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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 梅娘什麼都明白了,那個在翠苑樓吹箫的正是此人。

    梅娘在明白了之後反而鎮靜了。

    知縣死後,梅娘膽子大多了,梅娘為她此時的鎮靜感到驚訝,她覺得自己越來越無所顧忌了。

    梅娘望着王士毅的眼神也漸漸摻入了一些媚意,梅娘自信她是可以讓這個男人俯首帖耳的。

    在翠苑樓她曾讓無數男人神魂颠倒,她就不信不能征服這個文弱書生般的小男人。

     梅娘肌膚似雪,警绾烏雲,她故意扭動腰肢,讓酥胸蕩漾。

     “王大哥,”梅娘嬌柔百轉,“沒想到你會在翠苑樓吹箫,翠苑樓可是一塊好地方啊,你今晚若去,奴家一定好好伺候你一番。

    ” 王士毅被眼前的一幕搞得瞠目結舌,不知所措。

    他承認梅娘的風情萬種和天然美貌是豆兒無法比拟的,新婚中的枯燥乏味王士毅無法向任何人訴說,他就像一尾焦渴的魚,而眼下這個尤物不啻為一口水草豐盛的池塘。

    王士毅在外流浪期間曾經曆過無數妓女的挑逗,他奇怪的是,為何以前沒有一次動心,而這個本來根本沒看在眼裡的梅娘,稍稍展露她的媚顔淫心,他就思緒紊亂,怦然心跳。

    王士毅迷迷糊糊之中覺得梅娘似乎施展了一種妖術,這種妖術是專門治理像他這樣的男人的。

    王士毅在全軍覆沒之前逃離了梅娘的屋子,原來想要問梅娘關于秦鐘的事的,他在逃出了梅娘屋子之後,竟不知他為何去的梅娘屋。

     原來梅娘跟知縣用的西廂房,現在成了王士毅跟梅娘的尋歡之所。

    王士毅在歌榭吹一陣箫之後便匆匆來到西廂房,梅娘總是早早等候于此了。

    平均他們七八天約會一次,陳府上下也沒察覺什麼,隻是豆兒的一雙眼睛已經哭腫了,她哭的是王士毅依然去翠苑樓那種肮髒之地吹箫,她并不知道他和梅娘已勾搭成奸。

    十八刀娘對王士毅的殷勤照料不亞于當初對知縣,雖然王士毅不是每晚都來此吹箫,即使是不定期來吹一次,也使她的生意比以前好了許多。

     讓王士毅感到自嘲不疊的是,去年那個中秋之夜梅娘果真不在陳府大院。

    王士毅相信梅娘不會騙他,但梅娘那一夜身在何處,是不是趕上了“特殊時候”在翠苑樓,梅娘對此始終未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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