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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車仍然開不走。
“沒辦法,我去打電話。
”司機攤開雙手,聳了聳肩,朝橋頭的電話亭走去。
高度警惕的小王疑惑地看着那司機的背影,見他的走路速度越來越快,疾步如飛,心頭一驚:連忙掀開車廂的油布,隻見是一堆堆麻袋,麻袋裡裝着土豆。
小王還是不放心,“嗖”地爬上車,又往下摸去,麻袋裡仿佛裝的不是土豆了,他打開麻袋一瞧,原來是炸藥!
小王急忙朝橋頭發出信号。
自從那夜發生敵特企圖用綠色屍體炸彈炸橋事件後,守橋部隊加強了防範與培訓。
此刻埋伏在那裡的兩名解放軍戰士連忙将司機截住。
小王在駕駛室内發現了定時炸彈,表針“嘀嘀嗒嗒”地走着。
小王迅速拆除了爆炸裝置。
而那司機知道陰謀敗露,服毒自殺,當場斃命。
部隊在檢查屍體時,發現他的胸前有一朵紋身梅花,急忙與公安局聯系。
李炎接到電話時,龍飛等人不在。
他知道他們有重大任務,不便分心,況且事情已經過去,就帶着幾個人趕來了。
了解情況、勘察現場後,李炎義憤填膺:“敵特冒充軍人,還偷了軍用卡車,竟在光天化日之下實施爆炸,簡直是膽大包天、喪心病狂!”
龍飛與雨琦、路明等再次來到錢府時,隻見錢府已變了樣:門前挂着黑球,門上貼有白色挽聯,屋内香煙缭繞,從大門口至靈堂,道路兩旁分列着數不盡的花圈與挽帶,氣氛肅穆。
大門口警衛森嚴,四個彪形大漢猶如廟裡的四大金剛,分列兩側,一位形似管家的瘦老頭不斷向來參加吊唁的客人點頭哈腰,忙着接待。
來者先要向管家出示拜帖,管家同意後交由守門大漢傳報來客姓名。
龍飛現在的身份是省工商聯副主席,雨琦是秘書,路明等人則是随行人員。
此刻,路明緊走幾步,邁到管家面前,遞上一張名片。
管家接過一看,臉上多雲轉晴:“喲!是省工商聯的賈主席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見諒!請三位稍等。
”于是親自跑進靈堂禀報。
不一會兒,就見一位看上去隻有三十來歲的女人在管家的陪同下,急步走了出來,一見龍飛就躬身施禮道:“不知賈主席大駕光臨,怠慢怠慢!賈主席能親臨寒舍,叫我們實不敢當,三生有幸,這也是大姐的福氣呀!”
管家介紹:“這是我家二夫人李華。
”
雨琦朝李華一看,不由一驚:沒想到錢廣老來交了桃花運,竟找到這麼一位如花似玉的美嬌娘!雨琦本是位美女,而李華竟能引起雨琦的注目,其美豔之程度已不必形容了。
李華身着黑色旗袍,黑發披肩,襯托出她的肌膚更白淨細嫩。
她胸前别着一朵小白花,雖淡裝素裹,卻分外嬌娆。
尤其是那雙烏黑閃亮的會說話的眼睛十分生動,攝人魂魄。
此刻,四位大漢齊聲叫道:“省工商聯賈主席到!舉——哀——”
一聲“舉哀”,靈堂裡的十幾個和尚随即敲響了法器,念起了經文,李華引導龍飛等至大夫人的遺像前站定,自己站到靈柩旁邊,低下頭,掏出手絹擦起了眼淚。
随着司儀的叫聲,龍飛等向死者三鞠躬,然後默哀三分鐘。
趁默哀的機會,龍飛暗暗把靈堂觀察了一番。
隻見中間用八張八仙桌拼成供桌,軟緞子的桌帷拖到了地面。
桌前有一對白蠟燭閃着白光,香爐中縷縷香煙缭繞,桌上堆着各色供品,花圈挽聯布滿靈堂。
供桌兩側,坐着十六個身披袈裟的和尚。
在供桌後面,用兩張長凳架着嵌着周英遺像的靈柩,上面覆蓋着藍緞子材罩,一直拖到地面。
兩邊挂着一排排黑絨幔子和祭帳,把靈樞後面遮了個嚴嚴實實。
這一切,給人的感覺是肅穆而隆重。
從這場面上,誰也看不出有什麼破綻。
默哀畢,李華款款上前,“請賈主席跟我來,錢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