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或者别的什麼髒病,那就真他媽的冤死了。
徐藝逃也似地離開性病專科,直到進了電梯才把墨鏡取下來,他把它拿在手裡,神經質地快速轉動着。
電梯在四樓停下,沒人下有人上。
就在電梯門開關之間,徐藝看到了張仲平。
他正背對着電梯,懷裡抱着一個四五歲的小孩兒,一個面容姣好的年輕少婦緊緊挨着他。
張仲平是偶爾回頭時被徐藝看到的,徐藝腦袋“嗡”地一聲炸了一下。
電梯繼續下行,徐藝略一停頓,快速地按了三樓和二樓。
電梯在三樓沒停下,在二樓停了,他擠出電梯,從旁邊的人行通道往上爬。
他來到四樓,已經不見了張仲平的身影。
他朝張仲平剛才消失的方向試探着前進。
當然,他也不想被張仲平看到。
徐藝蹑手蹑腳地在每個科室尋找着張仲平,終于在一個挂着“胸科專家診室”的門診室看到了。
除開醫生,另外隻有張仲平、江小璐和毛毛三個人。
張仲平仍然隻現着背影,仍然抱着小毛毛,江小璐緊緊地依偎着他站着,一隻手很自然地塔在他肩上。
就在這個時候,張仲平的手機響了。
他把懷裡的孩子遞給江小璐,一邊接電話一邊向外走,在這之前徐藝早已閃退到消防樓梯口。
給張仲平來電話的正是魯冰。
他說中午的飯局他不一定去得了,因為他可能有别的事。
張仲平這才想起昨天讓徐藝約魯冰中午吃飯的事,忙問魯冰是不是怪自己沒能親自請他。
魯冰說當然不是,說我們這種關系,我還能跟你擺什麼譜呀?
張仲平口裡一連串地說着謝謝謝謝那是那是,心裡卻免不了嘀咕。
法院系統,他跟魯冰的關系是最好的,原因是他幾年前陪魯冰去北京出過一趟差,把在最高人民法院政治部工作的大學同學叫出來和魯冰吃過一次飯唱過一次歌,他和魯冰從此以後便成了哥們兒。
魯冰現在是南區法院的院長,馬上要調到市中級人民法院執行局當局長,對他一直很關照,卻多次叮囑他兩個人盡量不要在公開場合碰面,吃飯呀洗腳呀,能不搞就不搞,說你要真把我當朋友便完全用不着那些繁文缛節。
魯冰告訴他,剛才和顔若水通了電話,問他對左達跳樓的事怎麼看,會不會對這個項目有什麼影響?
張仲平一驚,忙問:“顔總什麼時候和您通的電話?”
他這是明知故問。
魯冰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