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保
镳,更不可能!」
「先生~~」江漢着急地叫了聲。
「這件事還有誰知道?」
「我還沒告訴任何人。
」
「誰也别說,這件事我自有主張。
」海希傑眼皮一低,好似在打算著什麼。
「好吧,但不管如何,您還是自己小心一點好,下個禮拜就要開股東大會決定
下任總裁人選了,我怕害你的人會按捺不住。
」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
江漢離去時,正好康心也回來了,經過康心時,江漢還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
底有著責備。
康心雖覺得江漢的眼神怪異,但她也不會問。
「康心,是你的項鍊嗎?」海希傑亮出頭鍊問道。
「是我的。
我以為不見了,你在哪裡找到的?」起初掉的時候,她并不以為意,
可是當她明白海希傑在心底的份量後,她才後悔當時為什麼沒有回頭去找,因為至
少在離開他之後,她還能有個可以回憶的東西,幸好現在找回來了。
「桌子下,下次小心點,别再掉了。
」海希傑走向康心,替她戴上。
海希傑深深地看着她,合約被搶和印鑒章被偷的事真和康心有關嗎?
可是如果她想害他,為什麼還要保護他?這令他非常不解。
此時,他才發現自己隻知道她叫「康心」,和她一些十三年前的資料,但這十
數年來她都在做些什麼,他卻一點都不清楚,難道都在做保镳嗎?海希傑心底産生
了種種疑雲,于是,他決定親自去查一查。
海希成一身狼狽地跑到日升集團,吵著要見他們的總裁──王運升。
「我要見你們總裁!」海希成才沖進日升集團,就被幾個保全給駕住。
「放開
我!我要見王運升──」
「你算老幾?我們總裁是你想見就見的嗎?」保全一副狗仗人勢的樣子。
「不管!我要見──」海希成掙紮著。
「讓他進來。
」淡淡地、冷冷的聲音從擴音器傳來。
海希成一進門就指著王運升的鼻子叫道:「王運升,你為什麼派人暗殺海希傑?」
在海希傑的刻意隐瞞下,根本沒有人知道海希傑遇襲之事,要不是海希成看到
一份由警局傳來的偵訊内容,他肯定還被蒙在鼓裡。
海希傑很少與人結仇,所以唯
一的可能就是王運升幹的好事!
「你哪一隻眼睛看到我派人暗殺海希傑的?」王運升叼起一根雪茄,跷起二郎
腿,閑散地往後靠在椅子上。
「不是你,還會有誰?」海希成氣吼著。
「就算是我,你也拿我沒辦法。
」王運升一聳肩,好像真的沒人拿他有辦法。
「為什麼你要這麼做!你不是說隻要我幫你奪到日本的航運權,你就能幫我坐
上總裁之位了嗎?為什麼你還要讓他死!」
「哼!傻瓜,我這是在幫你,你懂不懂?隻要海希傑活著一天,你就不可能坐
上總裁的位置。
」
「可是,你不是說過隻要讓股東對他沒信心──」
「海希傑的才能是你我有目共睹的,我雖然很高興商場上遇到像他這麼強勁的
對手,可是這樣的強敵,另一個解釋名稱就是「絆腳石」,這塊絆腳石不除掉,我
怎麼能安心?」
「那也不用殺他呀!」海希成吼道,心裡突然有種被利用的感覺。
「怎麼?心疼了、内疚了?」王運升彈了彈煙灰。
「當初你主動跑來和我談合
作的時候,就應該知道我的行事作風,像你這樣慢吞吞的栽贓嫁禍,要到民國幾年
才能除掉海希傑?」
「不管!總之我不準你殺他!」海希成雖然恨海希傑、也萬分地嫉妒他,可是
他從來就沒想過要他死啊!
「哈!一向自私自利、最妒恨海希傑的海希成,今天竟然會大發善心?喔~~
我知道了,該不會你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吧?」王運升意有所指地邪笑道。
「什麼意思?」海希成謹慎地盯著他。
「什麼意思你自個兒知道。
殺了人這種事還要我再提出來說,怕你臉上不光彩
呀!」
「你胡說什麼!」海希成像讓人刺到痛處地撲上去,卻被保全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