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隻是,小家夥呢?
她又是怎麽想的?
他禁不住輕觸了她的唇,留下蜻蜓點水的一吻。
「乖!等我回來再好好的問清楚。
」
一如來時的悄然,楚皓平靜悄悄的離開房間。
就在門扉輕輕被掩上的同時,一雙骨碌碌的靈動大眼在黑暗中睜開。
耿柔漾起一抹笑,倏地起身下床,同樣換上了一身黑衣,她推門而出,目的地與楚皓平相同。
要她乖乖待在客棧裡等?門都沒有。
◆◆◆
憑楚皓平的身手要救出受困的母親并不是難事,要離開楚府也不怎麽困難,甚至要在離去前惡整一下他那個罔顧親情的大哥也是輕而易舉的。
但是,偏偏……
才帶著母親來到後院,眼見隻需再翻過圍牆即可,暗黑的庭院裡忽地明亮,數十把火炬朝他們迎來。
「弟弟怎麽如此見外?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居然也不同我這個兄長打聲招呼,就這麽暗裡來、暗裡去,不知道的人還當我們兄弟倆多麽交惡。
」
楚朝天走了出來,言語含諷、眉眼輕蔑。
「不必了,你跟我交惡是事實,還怕别人知道嗎?」
楚皓平雙手環胸冷哼,并不因為此等陣仗而亂了一絲一毫的情緒,他依舊不動如山,傲然挺立的氣勢足以令身旁的人為之遜色。
「是嗎?難道不喝杯茶再走,順道請二娘把房地契交出來!那麽你們會走得比較順利些。
」
不管他用了多少方法就是無法逼二娘說出房地契藏在哪兒,不過那是之前,今晚可不同了,他手裡多了張籌碼,就不怕拿不到他想要的東西,更可以逼迫弟弟自動放棄繼承權。
「真是可惜了,你請的茶我喝不慣。
」
「那沒關系,可是有個人請的茶你一定得喝。
」
楚皓平濃眉輕挑,大哥眼裡的笃定讓他滿是疑問。
「不猜猜看是誰?」楚朝天笑得好不得意,甚至開始幻想弟弟愕然吃驚的表情了。
「我沒興趣。
」他冷然不留情的拒絕。
拉著母親的手,縱身一躍,他輕易地将母親帶到屋頂上,隻需再提氣一蹬,便能離開此地。
「等等!」楚朝天開口留人。
「你總算露出了真面目,我還在想,不知道你何時會不再裝病,反過來咬我一口,我一直為此事擔憂不已。
不過還好,還好有人幫我先一步探出消息,否則我豈不是讓你瞞一輩子,眼睜睜看你就這麽拿走楚家的一切。
」
楚皓平聞言不以為意的嗤笑。
「你不會是指那幾個在半路上攔截我的草包吧?我可不認為他們從我這兒探出了什麽有利於你的消息。
」
「哈!」楚朝天縱聲大笑。
「當然不會是他們,而是另有其人。
柔兒,出來吧。
」
一句柔兒讓楚皓平的神經蓦地緊繃,他沒料到柔兒的名字會從大哥嘴裡說出。
偏廳的門打開,嬌小的人影緩緩步出,一臉愧疚的瞅著他。
楚皓平幾乎要以為他眼花了,那個此刻應該躺在床上睡覺的人居然出現在他眼前?
「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