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是。
」
「你要那半塊玉做什麽?」羅雨潔不解的問道。
「少裝蒜了,你不會不知道藏在玉佩裡頭的玄機吧?」
「我是真的不明白。
」羅雨潔怎麽也想不透,那隻不過是她用來與故人相認的半塊玉佩罷了,為何會引起楚朝天的觊觎?
「老頭真的很偏心,就連死到臨頭了也不肯留一些值錢的東西給我,老頭早就知道我不是他親生兒子,為了防我,他讓大夥誤以為那隻是一塊普通的玉。
其實那塊玉可說是稀世珍寶,就算是整個楚家的産業也不及它十分之一的價值,老頭算是為你們留後路,他早就算到我會侵占楚家的财産,哼!那個該死的老頭。
」
「就算拿了那塊玉佩又如何?它隻剩一半。
」
「那就夠我下半輩子吃喝享樂了。
」
「如果我不給呢?」
「你會的!」
「這麽笃定?」
「你不心疼你的小侍從嗎?」楚朝天猛地擒住耿柔的手腕,用力之猛,掐得她輕聲呼痛。
「她?」将目光轉回秀眉颦蹙的耿柔,楚皓平掩飾滑竄過心頭的不忍,面露不屑。
「我何必心疼一個背叛者?」
他不含溫度的冷言冷語令耿柔心頭一窒,本想大聲喊出實情的,但一思及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她倒甯願楚皓平誤會她,也好過眼睜睜看著他受傷。
楚朝天眼露淫穢的邪光。
「當真不心疼?」
他當著楚皓平的面将耿柔拉近,挑起她頰畔的一撮青絲湊到鼻前嗅聞。
「真香,好個标緻的女娃兒,如果你不曾為了她心動的話,那麽即使我輕薄了她,你大概連眉頭也不會皺一下吧。
」
「你敢!」森冷駭人的表情布滿了楚皓平向來冷靜的臉。
「我沒什麼不敢的。
不過,如果你願意拿血玉來交換的話,我不但會禮遇她如上賓,還可以将她雙手奉上,畢竟她已是失了利用價值的棋子,我很樂意将她讓給你,我猜你一定很想親自懲戒背叛者是吧。
」
「放開……」
楚皓平陰狠的警告聲還沒說完就被人捷足先登了。
「放了她。
」出乎意料的,開口說話的人竟是羅雨潔。
「娘?」楚皓平不解的看着一臉堅決的娘親。
「不論你要什麼我都給,隻要放了她。
」沒有歇斯底理的呼叫,也沒有居于弱勢者的乞求,羅雨潔隻是清楚冷靜的說明交換的條件。
「楚夫人?「耿柔也怔忡的凝望着羅雨潔。
這是耿柔第一次正式與羅雨潔打照面,這一擡眸,她才發現母親的故友正以溫婉的笑眼回視她。
「嘿嘿!」楚朝天邪笑了兩聲。
「真看不出來,原來你不隻對小的有牽制作用,就連對老的也很管用,我還真是綁對人了。
」
「朝天,血玉不在我身上,你定個時間,我會依約将血玉及楚家的一切雙手奉上,但是你要保證不傷柔兒一根寒毛。
」
「沒問題,就沖著二娘的面子,我給你兩天的時間,兩天後要是拿不到東西,你兒子可就得嘗嘗失去至愛的傷痛滋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