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二章

首頁
見到如此豪華的卧室。

     卧室足有50平方米,裝修極為考究,真正做到了中西結合。

    地闆是實木紅檀香,床是典雅大方的奧帝名床,衣櫃則是意大利諾維家鏡工藝烤漆玻璃入牆衣櫃,巨大的書桌則是中國式的,用櫻桃木精制而成。

    天花闆上是一盞巨型吊燈,結構極為複雜,可以通過開關調節色調及亮度。

    靠窗的位置是一個大型書櫃,書櫃旁邊的牆上是一個42英寸的壁挂式液晶電視。

     一個有品味的女人的房間總是讓人神清氣爽。

    葉雁痕客氣地請蕭邦在精緻的小椅上坐下,然後拉開了書桌的抽屜。

    突然,她的臉色變了。

     抽屜裡沒有船舵,隻有一張紙,一張打印了圖案和文字的紙。

     雪白的紙上畫着一枚精巧的船舵,通體暗紅,正滴着鮮血…… 船舵下寫着一首小詩: 在生活的海洋裡, 應扶正船舵, 不能為順風, 而卷入漩渦。

    
葉雁痕顫抖了一下。

     回到客廳,二人沒有說話,隻是各自抽着煙。

     蕭邦定定地看着這張紙,陷入沉思。

     海洋——船舵——順風——漩渦,什麼意思?蕭邦不懂詩,但他的思維被這八個詞牢牢地拴住了。

     “你以前見過這首詩嗎?”他突然問。

     “何止見過,”葉雁痕說,“這是我送給浚航的詩。

    這首詩我很喜歡,它是顧城一首題目叫《銘言》的詩中的句子,全詩是這樣的:在生活的海洋裡/應扶正船舵/不能為順風/而卷入漩渦/且把擱淺/當作寶貴的小憩/靜看那得意的帆影/去随浪逐波。

    我送給浚航這個船舵的那天晚上,就抄了這首詩送給他。

    ” “那就是說,除了你和蘇浚航,沒有人知道你寫了這首詩送給他?” “肯定沒有。

    ” “為何肯定?” “因為……因為那是我在卧室裡和他……和他……後,寫給他的。

    ” 蕭邦當然明白,這不過是一種“小資”情調而已。

     “那船舵呢?你送他船舵的事,都有誰知道?” “這個知道的人不少,但都是親近的人。

    因為那天,是浚航的生日。

    ” “都有誰?請說得具體些,這很重要!”蕭邦來了精神。

     “我的公公蘇振海,我的弟弟葉雁鳴,還有浚航的妹妹蘇錦帆和妹夫王嘯岩。

    ” “再沒其他人?”蕭邦問。

     葉雁痕仔細想了想,說:“那天就在這個客廳裡過的生日,吃的是家常飯。

    除了徐媽,再沒别人。

    ” “請給我這些人的詳細資料。

    ”蕭邦嚴肅地說。

     “他們都是我的親人,這事跟他們有關系嗎?”葉雁痕不解。

     “凡是知道你送了船舵給你丈夫的人,都可能與此案有關。

    ” “我口頭介紹一下行嗎?” “不行。

    我必須看到詳細的文字資料和照片,最好都有通信地址和電話。

    現在就要。

    ” 葉雁痕從電腦室出來時,已是一個小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