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如此豪華的卧室。
卧室足有50平方米,裝修極為考究,真正做到了中西結合。
地闆是實木紅檀香,床是典雅大方的奧帝名床,衣櫃則是意大利諾維家鏡工藝烤漆玻璃入牆衣櫃,巨大的書桌則是中國式的,用櫻桃木精制而成。
天花闆上是一盞巨型吊燈,結構極為複雜,可以通過開關調節色調及亮度。
靠窗的位置是一個大型書櫃,書櫃旁邊的牆上是一個42英寸的壁挂式液晶電視。
一個有品味的女人的房間總是讓人神清氣爽。
葉雁痕客氣地請蕭邦在精緻的小椅上坐下,然後拉開了書桌的抽屜。
突然,她的臉色變了。
抽屜裡沒有船舵,隻有一張紙,一張打印了圖案和文字的紙。
雪白的紙上畫着一枚精巧的船舵,通體暗紅,正滴着鮮血……
船舵下寫着一首小詩:
在生活的海洋裡,
應扶正船舵,
不能為順風,
而卷入漩渦。
葉雁痕顫抖了一下。
回到客廳,二人沒有說話,隻是各自抽着煙。
蕭邦定定地看着這張紙,陷入沉思。
海洋——船舵——順風——漩渦,什麼意思?蕭邦不懂詩,但他的思維被這八個詞牢牢地拴住了。
“你以前見過這首詩嗎?”他突然問。
“何止見過,”葉雁痕說,“這是我送給浚航的詩。
這首詩我很喜歡,它是顧城一首題目叫《銘言》的詩中的句子,全詩是這樣的:在生活的海洋裡/應扶正船舵/不能為順風/而卷入漩渦/且把擱淺/當作寶貴的小憩/靜看那得意的帆影/去随浪逐波。
我送給浚航這個船舵的那天晚上,就抄了這首詩送給他。
”
“那就是說,除了你和蘇浚航,沒有人知道你寫了這首詩送給他?”
“肯定沒有。
”
“為何肯定?”
“因為……因為那是我在卧室裡和他……和他……後,寫給他的。
”
蕭邦當然明白,這不過是一種“小資”情調而已。
“那船舵呢?你送他船舵的事,都有誰知道?”
“這個知道的人不少,但都是親近的人。
因為那天,是浚航的生日。
”
“都有誰?請說得具體些,這很重要!”蕭邦來了精神。
“我的公公蘇振海,我的弟弟葉雁鳴,還有浚航的妹妹蘇錦帆和妹夫王嘯岩。
”
“再沒其他人?”蕭邦問。
葉雁痕仔細想了想,說:“那天就在這個客廳裡過的生日,吃的是家常飯。
除了徐媽,再沒别人。
”
“請給我這些人的詳細資料。
”蕭邦嚴肅地說。
“他們都是我的親人,這事跟他們有關系嗎?”葉雁痕不解。
“凡是知道你送了船舵給你丈夫的人,都可能與此案有關。
”
“我口頭介紹一下行嗎?”
“不行。
我必須看到詳細的文字資料和照片,最好都有通信地址和電話。
現在就要。
”
葉雁痕從電腦室出來時,已是一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