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為難了。
他突然靈機一動,說道:“老闆,五百塊就五百塊,我買。
但有一事相求,請你幫忙鑒定一下這枚船舵到底值幾個錢?”說罷,從衣服裡拿出那枚船舵,遞給店主。
店主接過,放在手心仔細端詳。
末了,取來放大鏡,又開始研究。
蕭邦見店主面色凝重,心也跟着揪了起來。
半晌,那店主說:“敢問老先生,這枚船舵從何而來?”
“朋友送的。
”蕭邦說。
“這絕非中國産品。
”店主說,“說實話,我幹這行也有些年頭了,對各種材質尤其是木材比較了解,但這枚船舵的木質,我竟說不上來。
我想,這種木材密度極高,好像是地中海一帶的。
”
蕭邦心下一驚。
看來這個店主,倒也不是假冒的行家。
這枚船舵是葉雁痕從希臘帶回來的,多半是當地的産物。
蕭邦眼珠一轉,故意歎了口氣:“唉,想不到我找了不少所謂的專家,竟然沒有一人能評估這枚船舵的價值!”
店主面露難堪之色。
他呆了半晌,突然對蕭邦說:“老先生,請稍候,我去去就來。
”
說罷,轉身打開櫃台後面的一扇門,走進裡屋去了。
大約三分鐘後,店主從裡屋出來,笑容滿面地對蕭邦說:“老先生,正好今天有一位專家在這裡,他已答應幫你鑒定。
裡面請吧。
”
蕭邦心裡一陣狂跳。
他抑制住這種興奮,進了櫃台,向那扇小門走去。
進屋後,店主把門關上了。
這是一間約有30平方米的屋子,亮着燈,屋内擺滿了各種制作模型的器材。
一個高大的背影對着蕭邦,那人正專心緻志地在制一個模型。
那人頭也不回,略顯蒼涼的聲音傳進了蕭邦的耳鼓:“蕭邦先生,我已在此恭候多日,沒想到直到今天才等到你的大駕,真是幸會。
”
蕭邦不由得渾身一震。
靳峰穿了一件肥大的棉衣,扣上一頂帽子,戴了一副墨鏡,急匆匆地下了三樓,快步向小區外走去。
當他走到小區大門口時,四名便衣圍了過來。
“靳局長,要去哪裡呀?”其中一名便衣問。
靳峰哼了一聲。
“請靳局長不要為難我們。
”那名便衣攤了攤手,“平時兄弟們都聽您的話,您就休息兩天吧。
”
靳峰摘掉墨鏡,四名便衣大吃一驚。
原來,“靳峰”是小陳。
“陳警官?”一名便衣失聲道,“靳局呢?”
“靳局讓我下樓買煙。
”小陳晃了一下手裡的一張百元大鈔。
四名便衣二話沒說,轉身飛跑上三樓。
靳峰的房門開着。
四個便衣找了個遍,可哪裡還有靳峰的影子?
一名便衣哆嗦着手,掏出手機,戰戰兢兢地彙報:“田……田局長,靳局長……他……他……”
“靳局長怎麼啦?”電話那頭平靜地問。
“靳局長不見了。
”便衣深吸了一口氣,才把話說利索。
“怎麼不見的?”電話那頭冷冷地問。
“是陳一中扮成靳局長,假裝下樓買煙,放走的。
”便衣将責任往小陳身上推。
“知道了。
”電話那頭還是很平靜,“你們四個,繼續守在那裡,不要告訴任何人,就當靳局長還在屋裡。
懂了嗎?”
“是!”便衣“啪”地立正。
“還有,你告訴小陳,繼續扮成靳局長的樣子,每天在窗戶前晃幾下。
記住,要學得像,懂了嗎?”
“是!”便衣的汗水從額頭上汩汩流出,但心卻放穩了。
那人放下手中的器具,慢慢地轉過身來。
他身材高大,一張國字臉,頭發已有些花白,臉部僵硬,毫無表情。
隻有那雙眼睛,雖然略顯黯淡,但仍藏有懾人的寒芒。
“原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