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你來找我,恐怕不是隻為了談戀愛吧?”在靜海賓館二樓餐廳的一間小包房裡,蕭邦要了點夜宵,招待這位楚楚動人的美女。
“有公事,也有私事,這叫資源整合。
怪不得你做生意會賠,也會離婚,就是因為不懂得這經營之道。
”孟欣又咯咯地笑起來。
蕭邦注意到,這會兒的孟欣完全放松了,而且将稱呼中的“您”改成了“你”。
“那我們是先談公事,還是先談戀愛?”蕭邦嚴肅起來。
他最反感别人提他離婚這件事。
孟欣一怔,随即也正色說:“我叔叔這次派我來,是讓我協助你。
事實上,葉雁痕不過是想證明他的丈夫是死是活,隻要找到目擊證人就可以了。
”
“目擊證人?”蕭邦警覺起來,“你怎麼能夠斷定蘇浚航和葉雁鳴一定會有目擊證人?”
“不是有五個幸存者嗎?”孟欣淡淡地說,“五個人當中,隻要有一個人看見蘇浚航落水而亡就行了。
”
“要是一個都沒有呢?”蕭邦說。
“是嗎?”孟欣喝了口咖啡,鎮定地說,“蕭大偵探這幾天難道沒有一點收獲?”
“有啊。
”蕭邦突然感到一種說不出的壓力,“就是收獲太大了,反而顯得不真實了。
”
“能不能向你未來的老婆透露一點點?”孟欣含情脈脈地看着他。
蕭邦正琢磨如何向她解釋,突然,他感覺胸脯麻了一下。
他說聲“對不起”,然後去了洗手間。
他打開手機,看到了一條短信:
目标已出現,請來電收聽電話錄音。
蕭邦馬上撥了一個号碼。
他聽到了葉雁痕在威脅中無助的聲音。
不知為何,他竟然十分擔心這個女人。
聽完錄音,他删除了短信和已撥電話号碼,若無其事地洗了手,回到座位。
“是不是胃又疼了?”孟欣像一個賢淑的妻子一樣,關切地問。
“不是胃疼,是頭疼。
”蕭邦說。
“為什麼突然頭疼了呢?”孟欣不解。
“因為我不能确定是讓我的美女朋友與我同住,還是需要給她另外開個房間?”蕭邦攤了攤手。
“哈哈,悉聽尊便!”孟欣沒想到蕭邦有時也會來點幽默。
“既然咱們是這種關系,我就實話告訴你吧,我探訪的三個幸存者都從不同側面證明了蘇、葉二人已經死亡。
”蕭邦邊說邊觀察孟欣。
孟欣此時沒有任何表情。
她又吃了塊點心,平靜地說:“你是不是認為有了這些人的證明,葉雁痕就會相信她的丈夫和弟弟已經死了?”
“應該相信啊。
”蕭邦說,“連我都相信了,她為什麼不信?”
“那,船舵又如何解釋?”孟欣此時像變了個人似的,繼續發問,“已經死了的蘇浚航和葉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