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還是那樣老實,還是沒學會撒謊。
”
“我對說實話的人從不撒謊!”蕭邦認真起來,“這并不說明,我就是個老實人,我就不懂得撒謊。
”
“可是,你怎麼判斷對方是在說實話還是在說謊?”蘇錦帆似乎對此很感興趣。
“這是我的工作。
”蕭邦說,“我就是研究這個的,并且,憑它混口飯吃。
”
“據我所知,你現在是真相公司的副總裁。
”
“是的。
”
“你真是為了調查我哥哥的死而來?”
“是的。
”
“你找我,是有事要問?”
“是的。
”
“什麼事?”
“家事。
”蕭邦突然盯住她的眼睛。
“我就知道你要問這個。
”蘇錦帆輕輕咳嗽了一下,“如果我猜得不錯,你調查的案情已經進展到了一個比較關鍵的時刻,但有一些地方想不通,對吧?”
“是的。
”蕭邦承認。
他迅速移動目光,看着臉龐已被凍紅的蘇錦帆說,“要不要到車裡去坐着談?”
蘇錦帆搖搖頭:“不用。
有時,寒冷會使人清醒一些。
”
蕭邦沒再堅持,繼續說:“實話實說,我研究過你們家族。
‘12·21’海難,的确與你們家族關系很大。
”
蘇錦帆沉吟了一下,說:“我也實話實說。
這兩年,我也在默默研究這起海難。
不僅僅因為這起海難是藍鲸下屬的公司出了責任事故,而是因為260名無辜者的性命葬身大海,這其間包括我的哥哥。
當然,說得再具體一些,這起海難看似已風平浪靜,而實際上在兩年後的今天,直接影響着藍鲸集團的命運。
”
蕭邦沒想到蘇錦帆居然這麼爽快就直接進入了主題。
他掏出煙,背着風點了火,深吸一口,說:“你能夠認識到這一層,我真感到高興。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12·21’海難人為因素要占80%以上。
我查來查去,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你們這個家族。
我想知道這是為什麼?”
蘇錦帆居然很平靜。
她緩緩地說:“我知道你懷疑我嫂子,甚至懷疑我丈夫嘯岩和我。
我隻能告訴你,我也在懷疑,甚至懷疑我自己。
”
蕭邦說:“很可能這起海難跟你們都沒有關系。
但現在,我最想知道你們家族的内在關系。
當然,如果你覺得不方便說,就不說。
本來,我無權問及隐私。
”
蘇錦帆說:“我們家族的内在關系的确比較複雜,不知你想知道哪一些?”
蕭邦說:“那好。
我說得不對,你别怪我。
就先談一個問題吧,據我所知,你的哥哥并非你父親蘇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