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雙手也被人牢牢固定在背後。
她正想喊,一把匕首已橫在她的脖子上。
那剛剛做過精心護理的皮膚立即被一種刺骨的寒所滲透。
“敢喊一聲,立馬要你的命!”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
然後她就被拖進了一輛汽車。
然後她梗着脖子坐在後排,被兩個煙味很濃的男人擠在中間。
她知道傳說中的綁架終于發生在自己身上了。
蕭邦呢?這個該死的男人總在最需要他的時候消失!在這個時候,她居然第一個想到的人是蕭邦。
她暗自決定:如果這回能活着出去,第一件事就是打蕭邦兩記耳光,然後讓他滾蛋!
汽車正快速行駛。
二十分鐘後,她被強行拉下車,被推搡着向一個不知名的地方走去。
刺鼻的黴味使她精神一振。
憑着兩次差點摔倒,她感覺自己正往地下室走。
幸好,她今天穿的鞋鞋跟并不高。
終于到了地面,她被扔在冰冷的地上。
沒有暖氣,沒有座位。
她的手被捆着,動彈不得。
兩個綁架她的家夥一聲不吭,不知站在哪個角落盯着她。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她大聲地叫。
沒有人搭理她。
“你們要錢?我給!”她嘶聲叫道。
沒有人理會她。
她絕望了。
她在絕望中麻木……
是誰在向自己動手?
王嘯岩?孟中華?孟欣?她現在已經沒有力氣呼喊。
她要讓自己的思維能力保持正常。
有什麼目的?要錢?要權?要色?她想不出。
現在最重要的是保住性命,其它都不重要。
突然,一個人閃入了她的腦海。
她疼得發抖的心猛地熱了一下。
她坐了起來,對着黑暗喊道:“你們這些混蛋,竟敢綁架我!你們知道我的舅舅是誰嗎?”
“不就是靳峰嗎?”黑暗裡一個沙啞的聲音說,“靳峰在警察眼裡是個局長,但在我們兄弟眼裡,什麼也不是!”
“就算他厲害,這時也救不了你!神仙也救不了你!”另一個冰冷的聲音說。
葉雁痕再次陷入絕望。
“誰說我救不了她!”一個洪鐘般的聲音傳來。
葉雁痕心中一熱。
這是她熟悉的聲音,雖然略顯沙啞,但這正是舅舅的聲音!
“舅舅……”她忍不住高聲喊起來。
但她的聲音很快被砰砰的打鬥聲掩蓋了。
葉雁痕看不見,但她能感覺出這是一場驚心動魄的戰鬥。
她不禁為舅舅捏一把冷汗。
随着幾聲慘叫,戰鬥很快結束。
樓梯上傳來紛亂的腳步聲,似乎有人跑了。
葉雁痕還沒完全明白過來,蒙在眼睛上的黑布終于被揭開了。
她看到了舅舅的臉。
一張胖胖的、有着職業警察那種不易看出悲喜的平靜的臉。
“沒事了。
”舅舅說。
舅舅又解開了她手上的繩子,扶她在一張破舊的椅子上坐下。
葉雁痕才注意到這是一個廢舊的地下倉庫,幾根半明半暗的燈管被破蜘蛛網包圍着,正發着微弱的光。
“孩子,我來晚了。
”舅舅的話語中飽含着愛憐。
“沒有來晚……謝謝舅舅……”葉雁痕驚吓過度,有些結結巴巴地說。
“他們綁架你幹什麼?”舅舅突然問。
“不知道。
”葉雁痕這時才劇烈地發起抖來。
這叫後怕。
“沒事了。
”舅舅說,“一切都過去了。
雁痕啊,這裡隻有你和舅舅在,你就說實話。
最近,我接到匿名舉報,說兩年前的‘12·21’海難與你有關,說是你害死了浚航,是真的嗎?”
“舅舅也相信這些?”葉雁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