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突然變成了尖利的刺。
“錦帆啊,我隻能告訴你,洪文光的死,跟我沒有關系!”葉雁痕回應着她的目光。
蘇錦帆感到自己的“刺”插進了泥土裡。
過了大約一分鐘,蘇錦帆說:“嫂子,實話告訴你,嘯岩可能要對你不利。
聽爸爸的意思,似乎想讓你休息一段時間,讓嘯岩來管理。
”
這倒并不意外。
“爸爸給我打過電話了。
”葉雁痕平靜地說,“可是,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因為,爸爸是爸爸,嘯岩是嘯岩,我是我。
”蘇錦帆說,“我隻告訴你一件事,希望嫂子能明白。
”
葉雁痕說:“我在聽。
”
“我隻對藍鲸負責。
”
作為藍鲸集團的财務總監,這句話沒有什麼不對。
但葉雁痕似乎聽出了弦外之音。
“你找我,就是要告訴我這些?”葉雁痕點了根煙,側着頭問。
“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告訴你。
”蘇錦帆說,“雖然我們是一家人,但你不了解我們這個家族中的任何一個人。
”
她的話聽起來是那樣的冷,如同冬天的海水。
“當然……我,我隻不過是個外人!”葉雁痕有些酸溜溜地說,“尤其是浚航失蹤後。
”
“嫂子,你誤解了。
我的意思是說,你處在危險當中。
”蘇錦帆說着,站了起來。
葉雁痕又感到一陣涼意襲上心頭。
她急切地問:“妹子,有話就直說吧。
”
“我沒有任何依據,是憑直覺。
嫂子,這枚船舵還是留給我保管吧。
它是你送給哥哥的東西。
我有這個權利嗎?”
葉雁痕快速考慮了一下,點點頭。
突然,她拉住蘇錦帆說:“妹子,我該怎麼辦?”
蘇錦帆看着她,說:“放棄。
”
“放棄什麼?”葉雁痕追問。
“放棄權力,放棄追查,放棄一切!等風浪過去後,該是你的仍然會還給你。
”
這是她的最後一句話。
葉雁痕感到自己又回到了小學時代,而她的小姑子成了她的老師。
蕭邦打開車窗,靜靜地抽着煙。
孟欣坐在副駕駛位置上,催促他趕快去醫院清洗一下傷口。
蕭邦置若罔聞。
“下一步幹什麼?”蕭邦突然說。
“那得看你想幹什麼。
”孟欣強打精神,“我腦子亂得很,聽你的。
”
“我是問你,你下一步幹什麼。
”蕭邦說。
“我?”孟欣揚起臉,奇怪地問,“當然是跟着你呀,直到找到孟總為止。
”
“那公司呢?”蕭邦說,“孟總又不在,公司誰來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