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付出這點代價總還值得。
此女由瓦裡斯推薦,從前是藍禮大人在君臨的管家,頗經世事,深谙裝聾作啞之道。
提利昂燃起一隻蠟燭,走下仆人們用的樓梯。
地闆很堅實,隻聽見自己的腳步。
他不斷往下,下到地面,走入地底,來到一個有石拱頂的昏暗地窖。
盤根錯節的通道聯系着紅堡各處,廚堡自不例外。
提利昂踱過一條長長的黑暗走道,推開盡頭的門。
巨龍頭骨和雪伊正等着他。
“還以為大人把我忘了呢。
”她的衣服挂在一顆和她同樣高的黑牙齒上,女人自己一絲不挂坐在龍嘴裡。
這是貝勒裡恩,還是瓦格哈爾?它們的頭顱都同樣龐大。
隻消看着她,他便硬起來。
“快出來吧。
”
“不要,”雪伊露出邪惡的笑容,“來嘛,大人,把我從龍嘴裡營救出來。
”當他蹒跚走近,她靠過身子,吹滅蠟燭。
“雪伊……”他伸手去夠,她則巧妙地避開。
“來抓我哦,”她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大人小時候一定玩過處女與怪獸的遊戲嘛。
”
“你說我是怪獸?”
“我說我是處女啦,”腳步輕響,她閃到他身後,“來嘛,來抓我。
”
他抓了很久,最後才勉強成功,因此懷疑根本是她故意失手的。
當她鑽進他懷中,他已氣喘籲籲、面紅耳赤,不由自主地絆上龍骨。
但她在黑暗中将小乳··房貼緊他的臉頰,堅硬的小乳頭輕掃過他的嘴唇和鼻子上的傷疤,所有的疲憊和猶豫頓時一掃而空。
提利昂将雪伊壓在地闆上。
“我的巨人,”他邊插她,她邊呢喃,“我的巨人來救我了。
”
事後,他倆難分難解地倒在龍嘴裡,他靠在她身體上,享受着女人清新的發香。
“我們走吧,”最後提利昴勉強開口,“天快亮了,珊莎就要起床。
”
“您該喂她喝安眠酒,”雪伊建議,“坦妲伯爵夫人就這麼對付洛麗絲。
臨睡前濯她滿滿一大杯,咱倆就算在她床上幹,她也不清楚。
”她嘻嘻笑道,“大人啊,哪天我們來試試嘛,好不好?”她摟住他肩膀,替他按摩。
“呀,您脖子硬得跟石頭似的,什麼事情不痛快啦?”
雖然伸手不見五指,提利昂仍用它們來計算。
“多咧,我老婆、老姐、外甥、老爸、提利爾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