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
但卻感覺自己怎麼樣都睡不着了,便大開房‘門’走了出去,準備到‘花’園裡瞎溜達一下。
正走過時悅穎姐姐的寝室前時,我猛地停住了。
隻見‘門’邊不遠處的木地闆上,赫然有一道一米長的痕迹,痕迹筆直,像是用鋒利的鋸齒飛快割出來的。
這是怎麼回事?我晚上接近十二點時才睡得覺,那時候還沒有看到過這道鋸痕。
這痕迹十分明顯,我沒理由忽略掉的。
也就是說,痕迹是我睡着以後到現在的三個小時隻見才割出來的。
但如此大的鋸痕,又是在硬度極好的紅木地闆上,就算用電鋸割開也極不容易。
何況是于地面平行的割出這麼長的一條痕迹。
就算有人趁着所有人熟睡時開始割,但聲音呢?為什麼沒有人聽到哪怕一丁點噪音,就連我也如此。
想要鋸出這種裂痕,用膝蓋想都知道,發出的聲音一定會非常的大。
但假如真的發出聲音了,為什麼又沒有一個人被吵醒呢?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就在這時,有個白‘色’的物體猛地向我滾了過來,原本就神經緊崩的我吓得摔倒在地上,連滾帶爬的向後翻了幾下才躲開。
那個白‘色’物體停了下來,然後發出了‘咯咯’的低啞笑聲。
聽聲音想是個小孩子!我定睛一看,居然是時悅穎的小表妹,妞妞。
“妞妞喜歡吃雪糕,雪糕也想要吃妞妞。
”妞妞躺在地上滾來滾去,一邊笑着,嘴裡一邊含糊不清的說着這句話。
這小‘女’孩,她不是一直和她媽媽住在一起嗎,究竟是怎麼出來的?而且,我不就正在她母親的寝室前,寝室‘門’一直都沒有開過。
也就是說,她早就從房裡溜了出來。
我走過去将她抱起來,好奇的問:“妞妞喜歡吃雪糕嗎?”
“嗯,最喜歡了!”妞妞一直在笑,開心的點頭。
“我從前也喜歡吃。
”我逗着她:“但雪糕為什麼也想要吃妞妞呢?雪糕是好東西,從來不會想要吃妞妞的。
”
“不對,不對,雪糕想要吃妞妞,最想吃妞妞了。
”妞妞的頭搖的像是撥‘浪’鼓似的:“雪糕說妞妞吃完它的時候,就輪到它吃妞妞了。
”
這番話是什麼意思?難道雪糕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