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和正義,和魯道夫·馮·高登巴姆建立的邪惡專制國家作戰,為了這種說法而戰已經持續有一百多年了,已經有點沒辦法再本着毫不倦殆的熱情互相殘殺下去。
另一方面,帝國軍參加第2次迪亞馬特會戰的總兵力不是630萬就是650萬,艦艇數不是5萬5千艘就是5萬6千艘。
由于這是參考同盟軍的資料,因此數量隻有用估計的,但正确度卻相當高。
總司令官是宇宙艦隊司令長官茲因丁元帥,比敵對的司令官正好年長20歲。
到現在為止,一直沒有犯什麼大過是身為最高軍官的職責的結果,相當有作戰構想力,但似乎稍欠缺柔軟性,再加上這次的出征軍中,也包括米克貝爾加中将。
他對部下們熱烈的訓話,以這樣的話做結束。
“取下敵将阿修比的首級,完成軍務尚書的遺願,聊等切勿吝惜生命!”
米克貝爾加中将也絕不是無能的軍人,勇敢加上用兵能力也在水準的人才,隻不過,在這時候,個人程度的複仇心,比理性或是國家的責任更視為優先,也的确是事實。
像這種視個人問題為優先的感情,是自“達貢會戰”的赫爾貝爾特大公以來,可稱之為帝國軍宿疾的通病。
“帝國軍的高級軍官,在戰場隻考慮如何樹立個人功勳,欠缺和同僚間的協調性,對士兵們的感情也很淡薄,十分值得憂慮。
”
針對帝國的缺點,進呈如此谏言的豪沙·馮·舒坦艾爾馬克中将,對米克貝爾加的訓詞如此批判:
“那簡直就是煽動進行私戰。
隻要殺死叫阿修比這名賊将就可以了,完全不理會對帝國軍來說孰輕孰重。
”
綜合以上數點來看,兩軍内部的意思都相當不統一,但相較之下,同盟軍這邊還比較來得好一點。
如果阿修比他們敗了的話,自由行星同盟就像是“赤裸裸的被放入狼群之中”一樣。
這是自從“達貢星域會戰”以來,同盟對本身處境的一貫認識,這個“防衛戰争”觀,是由于數量上的劣勢所造成的,這是無法加以否定的事實。
——II——
12月5日9點50分,第2次迪亞馬特會戰的最初炮火,白熱的能源像豪雨似的開始降落在宇宙間。
對雙方來說,最初的齊射距離太遠,所以并沒有實質上的破壞效果,簡單的說,隻能算是開戰的儀式而已。
從第2次齊射開始才算真正發揮炮火的威力,兩軍陣形的各處綻放光的花朵,釋放出來的能源波,震撼了所有的艦艇。
“前進!突破敵軍的中央以及右翼之間。
”
阿修比的指示照預定被傳達下去,并且再以信号加以确認。
遵照這個指示開始行動的,是貝爾迪尼的第九艦隊和柯布的第11艦隊。
貝爾迪尼是不安,柯布是不滿,各自抱着不同的心事,但仍然指揮着麾下的1萬多艘船艦急速前進,和帝國軍短兵相接。
知道這種情況的帝國軍,将炮火集中在急速接近的敵軍上,這麼一來,對同盟軍主力炮火的對應能力就相對減低。
像這種戰力上的平衡,運用戰術來加以操縱,是十分的巧妙。
同盟軍的第11艦隊,也就是柯布中将的艦隊,是唯一保持隊型不亂到達帝國軍炮列的部隊。
這不僅是代表柯布指揮能力的高超,也是由于貝爾迪尼的運氣較差,前、側兩面都受到帝國軍的炮火的集中攻擊,使前進的速度遲鈍下來。
由于第9艦隊承受較大的敵方炮火,柯布得以達到快速前進至目的地,但由于聯擊時間差的關系,形成半弧型的隊型,遭到帝國軍炮火的正面攻擊。
“第11艦隊喝醉了,從頭上澆盆冷水下去,讓他們醒醒。
”
布魯斯·阿修比命令第5艦隊前往援助。
和柯布之間,雖然有不愉快的事,但阿修比不是那種會為這種理由放棄自己身為總司令官職責的幼稚的人。
布魯斯·阿修是戰術家,在戰場以外的地方視野太狹窄似乎是事實,但是到了戰場,毫無疑問是個天才,甚至可說是凡人絕對不能去模仿的那種,危險的天才。
“隻憑那麼少量的情報,到底是如何做出那種判斷的呢?”
發揮那種令後世戰史研究家們感到戰栗的洞察力,完全看破帝國軍的基本戰術,運用比敵軍少的兵力,将敵方完擊破。
“隻要相信我,照我的指示去做就可以了。
我的判斷是絕對正确的,完全不需要其他的意見。
”
這就是阿修比的想法,但這也引起和阿修比和柯布之間發生口角的原因。
這個先不去讨論,完全看破帝國軍繞回運動的阿修比,以超乎常識來移動兵力,不但使敵方,甚至連友軍也被吓住了。
12月6日14時30分,出現了這場會戰的第1位将官級的陣亡者。
帝國軍的米克貝爾加中将,命令旗艦突出的時候,受到柯布中将指揮的同盟軍第11艦隊發出的集中炮火攻擊。
炮彈将戰艦“庫阿馬魯克”的巨大船身扯裂成前後兩半。
金屬的陶瓷、樹脂和玻璃,再加上人體,一切都被卷入奔騰的能源波濤之中,化為極其鮮豔的雲朵飛散在宇宙空間。
沒能達成叔父複仇的心願,米克貝爾加中将的肉體和精神化為雲彩的一部分。
米克貝爾加中将在當時有一個叫古雷高爾的7歲兒子。
由于這個影響,長大之後也果然成為軍人,擔任帝國的顯要職位,這不僅是因為其代代均是武将門弟的緣故,父親的戰死帶來的心理影響也無法予以否定。
由于米克貝爾加的戰死,使他旗下的艦隊失去統一的行動,趁這個形成間隙的機會,柯布後退4.2光秒的距離,恢複和友軍的聯系行動。
此時同盟軍改采積極攻勢,擔任誘敵任務的“男爵”沃裡斯·渥利克,急速前進向帝國軍的左前方突出,劃一個半圓以其中的一角企圖将帝國軍的艦列切斷。
構想是沒錯,但相對的狀況卻對他不利,也就是說,在渥利克朝兩點方面劃半圓形,開始高速前進的時候,急突出的帝國軍别動部隊到現在為止的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