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即使如此,文書工作也好前線指揮也好,理論和實踐兩方面都沒有過與不及,非常的調和,也很受低年級的愛戴。
從楊還在學校的時候起,很奇怪的就和楊的精神波長很配合,開始有交往,和楊搭檔進行模似戰,分别在擔任司令官和參謀共計有4次,4戰都留下全勝的記錄。
也是穿着喪服的亞列克斯·卡介倫發現了學弟們,出聲和他們招呼。
“亞典波羅,我倒沒想到你也會來,真是老實嘛。
”
“因為是軍事葬禮,所以軍官學校的學生,全體都被趕來了。
”
亞典波羅聳聳肩膀。
“其實也不是不情不願的。
羅察士提督似乎是位很了不起的人,而且最重要的是可以不用上課,簡直是再好也不過了。
”
最後的一句話,與其說是開玩笑,還不如說是喜歡故意裝壞,還比較恰當。
達斯提·亞典波羅在學業成績方面,可以說是屬于好學生之流的,但精神構成要素似乎以叛逆性的成份較多,有喜歡被人當做問題學生的傾向。
行動力和組織力可從他身為“有害書籍愛好會”的負責人,暗中活躍的情形,充分加以證明。
被他人命令的時候,隻會照所說的一闆一眼去做的他,碰到自己感興趣的事的話,就會熱心的把精神完全集中在這方面。
進行模拟戰時,對于敗北的部隊的重新編成繼續抵抗的這一類,不管怎麼說,應該是屬于陰性的戰鬥指揮方面,沒有任何人能比得上他。
當這個青年指揮的時候,敗軍的動作,會非常不可思議地變得非常精彩,說不定比起照正規隊型的艦隊戰,還不如用遊擊式的戰鬥指揮,還比較能發揮他的才能。
卡介倫、楊和亞典波羅這些人,仔細想想,會覺得他們是很奇怪的三人組。
已經在軍方行政社會成功的卡介倫、看起來像是偶然挖到地下水脈的楊、将來非常被看好的亞典波羅這三個人,三個人是當初都不是希望當軍人的人:楊是想當個曆史學家,卡介倫是對行政組織經營感興趣,亞典波羅是希望當記者。
軍官學校或軍隊,經常是各方面人材的供應源。
因為免繳學費,又能學習到體系式的組織營運理論,以及統帥集團的實踐這些實際經驗,隻不過,由于失敗的例子的數量幾乎和成功的例子相同,所以也不能隻提成功的例子就好了。
和“學習曆史上的偉人”這種笑掉人大牙的話一樣,在現實上根本行不通。
現實上,超出理論之外,叫“偶然”的,這種莫名其妙的成功要素也是存在的。
像楊,說他是“會走路的偶然中獎”,也是沒什麼話可以加以反駁。
楊的視線,停在一個男人身上,或許比較适當的說法時,有一個男人,非常神氣地,切入楊的視野。
年齡大概是30出頭左右,把喪服穿得無懈可擊的高個子的青年紳士,端正的外表,再加下充滿自信的洗煉動作,更令人對他加以注目。
不知道是有意或是無意,就連手指尖,也使人覺得像是老練的舞台演員似的動作。
對于這一點感覺如何,就得視觀者個人的觀點了。
以楊來說,似乎不是很欣賞這種類型,不過不管怎麼樣,還是向卡介倫詢問:
“那個男人是誰?喏,就是那個像舞台演員似的男人。
”
順着楊的視線望過去,似乎是将記憶裝置的畫面重新播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