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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收容所行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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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再重要打招呼也不遲。

    由于楊沒有那種“換了枕頭就睡不着”的精神傾向,所以如果要說楊有當軍人的素質的話,大概也隻有這一點而已,至少,如果在有閣樓或天井的房間就睡不着的話,是無法勝任經常調職的單身軍官的。

    這是單純的适不适合從事這個職業的問題,比方說患有幽閉恐懼症的人,如果坐進單座式戰鬥艇的模拟教練機的話,隻會引起恐慌狀态而已。

     楊威利少校,似乎對于環境的适應能力相當優秀。

     “如果就這樣待在這裡,悠閑地熬到退役似乎也不錯。

    ” 競争心、向心意識這種觀念嚴重缺乏的楊,甚至冒出這種念頭,就是由于楊還不了解嚴酷的現實才會這麼想。

     由于楊已經是少校大人了,所以有侍從兵來照顧他身邊的鎖碎雜事。

    希望不是太羅嗦的人就好了,出事在正在這麼想的楊的面前、向他敬禮的,是位叫江濤的一等兵。

     “一心一意專注在侍從兵的工作上35年,多虧這樣才會從來沒開槍射擊過人,或被人射擊過。

    ” 說話的口吻,與其說是軍人,還不如說是便宜旅館的掌櫃似的。

    這位叫江濤的一等兵,是位有亮亮發光的蛋形頭、中等身材、剛步入老年的人,和楊不同意味的,是個看起來不像軍人的人。

    一等兵的薪水并不很高,但由于也沒什麼特别需要花錢的地方,連續30年也會有獎金可領,所以生活應該不會有困難才對。

    這樣薪水和獎金合計大概有多少,楊沒有過問。

    對他人的,而且是部下的經濟情況感到興趣東問西問,并不是種高尚的行為,而且假如萬一這個金額比楊的薪水還高的話,那以後彼此之間,就連打招呼都很尴尬。

     比起這種事,楊另外有事要拜托這位年長的侍從兵,就是想請他不要把房間收拾的太幹淨這件事。

     “能夠的話,希望能更雜亂一點,這樣子,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情才能比較落實一點……會不會很奇怪?” “是很奇怪。

    ” 毫不客氣,直接了當的批評。

     “不過,像這樣的上司,我以前也曾經遇到過,男爵沃裡斯·渥利克提督也是這樣的人呢。

    哎啊,給我的印象非常深刻,能夠服侍他實在太光榮了。

    ” 似乎不怎麼在意的一句話,夾雜着樸實的自傲。

    楊的内心覺得實在是受夠了,連遠遠離開了首都海尼森,也沒有辦法逃過730年黨的陰影。

     “渥利克提督好像是位名将吧。

    ” 楊澆了一盆冷水下來,江濤一等兵對于這位年輕少校的貧乏表現力,似乎覺得他非常可憐似的,但又謙虛的、不把這種情緒表現出來。

     “是的,正是如此,而且,稱呼那位為名将是再合适不過了。

    就算以做一個人來說也是非常了不起,連對待像我這樣的人也非常親切。

    ” 叙述稍微中斷,一等兵換一口氣。

     “總之,人到底是不能成為神的,稍微有些不像樣的地方,和許多優點相較之下,根本就不值得一顧了。

    ” “那個人,晚年好像非常不幸是吧?” 楊繼續又往下澆了一盆冷水,35年一心專注于侍從兵工作的江濤一等兵,也歎息着承認這個事實。

     “即使是像那麼偉大的人,也不可能完全感化在他四周的人的。

    也許我不該說這種失禮的話,但在渥利克提督的周圍,有時還真有不少很不入流的人呢。

    ” 也許是“男爵”沒有看人的眼光吧!楊在心裡,有點故意壞心眼地這麼想。

    原來說來,即使的确是如此,楊自己也不認為自己很會看人,所以也沒有資格自以為了不起的數落别人。

     “要我為您泡杯咖啡來嗎?少校。

    ” “謝謝你,不過不要咖啡,紅茶比較好。

    ” “知道了。

    ” 等江濤一等兵出去之後,楊坐進椅子,沒禮貌地把兩腳跷在桌上思考着。

     僅僅是參加了一個會戰的人們的人數,就有相同數量的、以他們為主角的戲劇存在,參加第2次迪亞馬特會戰的730黨的成員就是如此。

    當風燭殘年之身在寒風中苟延殘喘時,“幹脆在那時就戰死的話……”一定會有這麼想吧。

     最近,聽說要對前些時候去世的亞爾夫烈特·羅察士,贈予元帥的稱号。

    使羅察士成為元帥的話,“730年黨”的全部成員,就全部是元帥了,軍官學校的一個學年誕生了6名元帥,這在自由行星同盟軍的曆史上,可說是空前,并且,也大概是絕後了。

    連1個元帥也沒能産生的學年的數目可是多得多了,舉例來說,729年畢業的和731年畢業的就是這樣,他們和夾在他們之間的學年獲得的聲價比起來,給人的印象淡薄多了,實在令人同情。

     從人類開始在宇宙空間進出的時期開始,最初的時期,經常發生隊員之間的感情對立演變成互毆,最後甚至發展成殺人案件的情形層出不窮。

    而這種事急遽減少,或者該說是幾乎完全消失,是在配置少數女性隊員的這種體制确立之後,這件事告訴了我們,女性對男性的情緒和組織圓滑運作,具有多大的影響力。

     在行星耶柯尼亞也有女性,收容所内或外都有。

    從地上車中,派特裡契夫不經意的向楊問道: “聽到少校要到行星耶柯尼亞來,有沒有為此哭泣,叫你不要走的女性呢?” “沒有!” 這麼幹脆否定了,連楊的内心也為之咋舌。

    21歲,未婚,再加上又被稱為“艾爾·法西爾的英雄”,但沒有情人仍然是不可改變的事實。

    楊也是個身心健全的男性,當然也會認為如果有情人多好,但在比較之下,覺得看書比較好,所以才會像現在,身邊冷清清的。

     “耶柯尼亞也有美人呢,像楊少校這樣年輕,有地位又有名的人,女性士兵們是不會放過的。

    ” “是嗎,那在海尼森時條件也該不壞才對,但不知怎地就是不受歡迎。

    ” 一面談話中突然發現,派特裡契夫比楊年長5歲,而楊對他的講話口氣,像對下輩的口吻,這當然是由于階級較高的緣故。

     似乎已經對軍隊這種組織的形态能夠順應了,對長官敬禮,接受比自己階級低的人敬禮,不調和感漸漸變得像薄紙似的,就連這個不調和感本身都習慣了。

    總之,不必一一的用“我比貴官年少,但卻接受貴官的敬禮實在是非常奇怪,但軍隊就是一種的階級社會,也是沒辦法的,彼此也隻能順守組織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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