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都沒有見過。
”說到最後,小惠苦笑着搖起了頭。
“真的這麼嚴重嗎?十多年不出門?”我好奇地詢問着。
慕容潔苦苦一笑,“對于某些抑郁症的患者來說,他們腦子裡的世界就是他們生活的真實世界。
别說是十多年了,他們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從那個世界出來,也不會出門。
”
小惠點了下頭,但随即她的眉頭又皺了起來,“不過很奇怪,其實和小運關系最好的是小良。
”
“小良就是那名跳樓死掉的孩子。
”小惠歎了口氣後又接着解釋道,“小良甚至經常開玩笑說,他覺得和小運是雙生子似的,他的想法小運總是能想到。
”
“更古怪的事,他們兩人的經曆還異常相似,陳伯伯舉家來投靠我爺爺的時候,小良也是病得很嚴重,爺爺請人替他治了足足一個月才治好。
”
“知道具體是什麼病嗎?”我好奇地問道。
“那倒不知道!”小惠無奈搖了下頭,随即神色略微變了變,“不過我還記得,那個時候他是倒退着走路的。
隻不過記不太清了,那時我很小。
而且我第二次見到小良的時候,他就已經好了!”
“倒退着走路?”我不禁一愣!
之前我和瘦猴看到了倒退奔跑的胡管家,現在竟然又聽到有人是倒着走路的?
難道胡管家才是小惠當初看到的那個人?
這個想法才從我的腦海裡冒出來,我便立馬将之否定了。
小惠雖然當時年紀不大,但不至于連見到的人年紀都記錯了。
總不能把一個成年人看成一個孩子吧?
說話間,我們已經到了塔樓下了。
推開門,一層立馬就冒出了兩團綠光。
知道是塔裡的那頭狼,所以沒有再被吓到了。
同時也知道那頭狼不會随便襲擊人,我想擡腳走進去。
可奇怪的是小惠卻沒有動。
直到那頭狼從塔裡出來,分别在小惠,慕容潔和我的身上聞了聞,轉身又走回塔裡的時候,小惠這才跨步往裡走了進去。
我跟着她,奇怪的問道,“這頭狼對你也不熟嗎?為什麼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