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問道。
我搖了搖頭,“他死之前喝了中藥,如今藥力還沒有散掉,取血檢查出來的結果不會太準确。
”
雖然我沒有因為她這話想到什麼,但我的手卻摸到了不對勁之處。
我手裡的布很柔軟。
仔細地捏了一下後,我先用布将胡管家的屍體蓋住。
随後趕緊走到了隻剩下了白布的一張停屍床前。
拿起一張白布捏了一下,又揉了一下。
我發現白布很硬,甚至因為硬度過高,我揉?之後,那布間的褶皺一直沒有消失。
“奇怪。
”放下手中的布,拿起了另外一條,同樣很硬,甚至有點紮手。
不由得,我呢喃着。
慕容潔和瘦猴都拿着布學着我的樣子揉了一下,同時問我怎麼呢。
“死掉的這一家人,我雖然沒有在生前見過他們。
但如今他們的屍體擺在正位,還有香火供着。
而胡管家的屍體隻能擺在一旁,無論如何也說明他們的身份比胡管家高吧。
”
“可現在蓋在胡管家身上的布質地卻比他們一家好了這麼多,這是不是有不對勁?”我小聲地呢喃着。
可惜沒有人能給我答案,想了好一會兒都想不明白後,我無奈的聳了聳肩,“算了,還是先回去吧。
”
我們一行人前後出了門,瘦猴重新去給門上鎖,李萍兒突然伸出了手,指向了我們前方,“你們看!”
準确來說,她是斜指出去的,方向正好是指向了大院遠處塔樓,就是胡管家和之前那一家人跳樓的塔樓。
雖然漆黑一片,也隔得比較遠。
但卻還是能看到在那塔前,塔中的老狼正對着我們的方向。
李萍兒沒有感覺錯,真的有東西在注視我們,隻不過不是人?
“奇怪?為什麼前一天我們第一次見到它的時候,它的眼睛發光了,現在卻沒有?”這一次李萍倒是沒有怕,而是不解地向我問道。
“狼的眼睛會發光,是因為它的眼睛是能将晚上微弱的光線聚合起來,并不是本身發光。
我們現在離它這麼遠,它眼裡聚合的光根本擴散不了這麼遠的距離,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