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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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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隻是個日本僑民,按照國際法原則,你無法把他列入戰犯加以逮捕和審訊,按“黑馬”的指令,對付犬養平齋最好的選擇是秘密綁架或是幹脆幹掉他。

     他終于想起來了,那個形象猥瑣,膽小如鼠的文三兒就是“同和”車行的車夫。

     ……文三兒摸摸兜兒,一咬牙要了四個燒餅,一碗馄饨,用了不到五分鐘就全部倒進了肚子,他心滿意足地打着飽嗝兒松開褲腰帶,隻要是吃飽了飯,文三兒到哪兒都是這套動作,他沒覺得有什麼不雅。

    在文三兒準備結賬時卻遇到了怪事,攤主說:老哥,您的賬有人替您結了。

     文三兒身子一歪,差點兒從闆凳上摔下去,長這麼大他還沒趕上過這種事兒,天上還真掉餡餅了? 徐金戈微笑着和文三兒打招呼:“文三兒啊,好久沒見了,我還挺想你的。

    ” 文三兒本能地感到,這位老兄來找他絕沒有什麼好事,這燒餅馄饨也不會白吃,和這種人打交道實在是太懸,随時有可能惹出大婁子,真他媽邪門兒了,這輩子好事兒從來沒趕上過,倒黴事兒倒是老纏着他。

     文三兒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大哥,您來啦?” 徐金戈笑道:“文三兒,你緊張什麼?我沒有别的意思,隻是想包你的車,你不願意嗎?” 文三兒順從地抄起車把:大哥,您去哪兒? “你就叫我老徐吧,好久沒來北平了,想在城裡逛逛,你随便走吧,去哪兒都行。

    ” 徐金戈臨走時扔下十塊錢,文三兒沒見過出手如此大方的人,他當時被一口氣噎住,差點兒背過氣去:“大哥……這……這是給我的?您真是太客氣啦,其實用不了這麼多,要不您再拿回去五塊?” 徐金戈冷冷地說:“文三兒啊,你知道這錢是什麼意思嗎?明說吧,就是買你小子這張嘴,把錢收起來,給我把嘴閉嚴喽,你要記着,從今往後不管在哪兒遇見我,都要像不認識一樣,除非我找你,聽見沒有?” 文三兒忙不疊地收起了錢,把頭點得像雞叨米:“我記住了,我記住了,您放心,我不認識您,我壓根兒就沒見過您,我從來就沒從您這兒拿過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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