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不能用常理來形容。
我們離開中心醫院不久,林芷顔便接到醫院内線打來的電話,說那三個‘女’孩死去了。
據說死亡的時候,情況很恐怖。
左邊臉頰的‘肉’瘤不斷‘抽’動,黃水夾雜着血液噴泉似的湧出。
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找到了宣洩的出口,不斷的流向那個腫瘤。
三個‘女’孩在短時間内,像是被吸幹的屍體,原本光滑的皮膚以極快的速度塌陷下去,最後隻剩下脂肪和皮‘肉’緊貼着骨架,所有的體液血液都順着腫瘤流出去。
然後毫無征兆的,腫瘤似乎受不了體内的壓力,終于爆開了。
惡心的惡臭和難以言喻的怪異體液顔‘色’充斥滿了整個重隔離室。
光是聽林芷顔的轉述,便已經很令人‘毛’骨悚然了。
“去一零一室看看。
”我思忖許久後做了個決定:“大家一起去,或許能有新的發現。
”
二伯父和林芷顔同時點頭答應,雖然倆人嘴上都很臭屁,但好奇的心思早就流‘露’在了臉面上。
再次回到那個詭異的房間,推開‘門’,裡邊的擺設完全沒有任何變化。
和我離開時基本上一樣。
“呼,好冷!”林芷顔‘摸’着肩膀,用手電四處照了照:“奇怪,沒有空調啊。
”
我哭笑不得:“我說,就算有空調,你認為一個空置很久的房間,會長年累月開着嗎?電費不要錢啊!”
“也對!”她認真的點點頭。
二伯父就比較實幹一點,他沒有看鏡子,隻是竟自走到對面的鐵‘床’前,嘴裡發出‘咦’的一聲,手就開始胡‘亂’翻起來,将雜物全都丢到了地上。
“這位先生,你又在幹嘛?”我冷汗都流了出來,總感覺不是來調查的,我整個就是一導遊,帶團來這裡參觀旅行。
“我似乎看到了一些很有趣的東西,翻翻看。
”他頭也不擡的回答。
“有趣的東西?”這個解釋還算馬馬虎虎聽得過去,我埋頭也幫他‘亂’翻起來。
将‘床’上的雜物翻出了一大堆,二伯父突然眼前一亮,抓起一樣布料般的東西,神情‘激’動道:“我的天,東西居然在這裡!”
“這是什麼?”我定睛一看,居然是一件錦緞短襖,短襖正中織着一個巨大的龍紋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