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也因為學校的連串古怪死亡給吓跑了。
諾大的地方死氣沉沉的,被校方緊緊的用大鎖給完全鎖住。
恐怕這個學校,也基本上到了行将崩塌的時候了吧。
舒曉若深深吸了一口氣,走到大‘門’看了看。
大鎖很嚴實,估計自己是沒辦法‘弄’開的。
于是她繞着學校的圍牆走了一圈。
這‘女’孩平時在學校乖到可怕的境界,逃課如果沒有某人的蠱‘惑’的話,是根本不可能的。
要她找出平時隻限于聽聞的傳說中可以翻出去的那段矮圍牆,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走了好幾圈,她放棄了。
又回到學校大‘門’口,緊緊看着大‘門’的栅欄,然後做了個決定。
她把自行車牢牢的停在栅欄邊,然後小心翼翼的踩在後椅上,用手攀住栅欄的上端,吃力的向上爬。
這個細皮嫩‘肉’,從來沒有幹過重活的‘女’孩爬的氣喘籲籲。
平時這種不可能完成的體力勞動,竟然在堅定的意念和決心下,緩緩翻了過去。
她輕輕‘揉’了‘揉’被栅欄擦的又紅又腫的手,哈了幾口氣,顧不上疼痛,便朝學校裡走。
這個空曠的地方,隻有一片漆黑。
微風撫過伸手不見五指的‘操’場,有點冷。
舒曉若害怕的停住了腳步。
她的雙腳剛好站在光明與黑暗的分界線上。
從附近路燈‘射’來的光茫照‘射’到她的腳邊便失去了蹤影。
而再往前一步的距離,就是黑暗,如濃墨一般的黑暗。
寒冷的風不斷從黑暗中吹襲過來,冷的不像是初夏的天氣。
她很膽小,膽小到不久前還不敢一個人睡覺。
聽了鬼故事,一個人更不敢上廁所。
在往常,如果遇到這種‘陰’森的環境,早就吓暈了過去。
但這一次不一樣,有些事情,非得要做。
自己已經沒主見,膽小内向許多年了,這一次,一定要有所改變!
她用力的咬咬牙,閉上眼睛,狠狠的将‘腿’邁了出去。
黑暗,頓時吞噬了她的身體。
舒曉若一步一步緩緩的向前走着。
她不敢開手電,害怕被人發現。
好不容易走過‘操’場,來到了新宿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