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二十一英寸的長虹彩電。
韓江林感到奇怪,與黃宇差不多同時參加工作的一般幹部,家具和電器已經更換好幾代了,黃宇曾經呆過的單位獎金福利都不差,怎麼還貧困到這個樣子呢?
一般的聚會都是喝喝酒、吹吹牛、打打牌。
韓江林受困于目前的人事變化,想問一問黃宇怎麼應對複雜的局面。
每每觸及官場人事,黃宇都是輕輕一笑,避而不談。
一般官場中人談論政治像談情說愛,說起來滔滔不絕,黃宇倒是一個例外。
吃過飯,韓江林和蘭曉詩坐了一會。
蘭曉詩向韓江林遞了一個眼神,韓江林心領神會,對黃宇說,曉詩幾個星期沒有回家了,要回家看一看老人。
黃宇在牌桌上走不開,肖麗送韓江林兩口子下了樓,送出很遠仍然牽着蘭曉詩的手不放,一遍一遍地說,曉詩,以後多來家裡坐。
肖麗的熱情令韓江林無比感動,自我檢讨說,曉詩,你這位同學待人接物具有太陽的熱烈光輝,我們隻是淡淡的月光,不能給人們帶來溫暖。
曉詩調皮地看着韓江林笑,我隻希望你對我的熱情像太陽,對别人隻有月亮淡淡的光輝就行了。
韓江林說,我們說待人接物呢,你又偷換概念轉移話題。
蘭曉詩裝聾作啞地說,沒有呀,我說的是真的呢!她正色道,江林,人有一百,各式各色,每一個人有每一個人的生活方式,如果用那兩口子的方式待人接物,你不是累死就是被氣死。
韓江林猶疑地打量着蘭曉詩,有那麼嚴重嗎?
我們回家再讨論這個問題。
回到家,蘭曉詩首先給家裡打電話,問候父母和哥哥。
母親說家裡都好。
曉詩撒着嬌說,媽,我們剛從一個朋友家出來,明天早上再回家吃飯。
劉蘭芝說早上讓王妹煮他們的飯,叫他們早點休息,說完挂了電話。
蘭曉詩拿着響着忙音的話筒發愣。
韓江林說,媽和你說話像竹筒倒豆子,非常幹脆。
曉詩辯解說,父母的愛深藏在心裡,說那麼多閑話幹什麼?
韓江林笑了笑,說,以後我們聚會,也像黃宇他們一樣從餐館叫菜,省得麻煩。
曉詩說,你知道他們為什麼從餐館叫菜嗎?那是為了節約,當官為什麼,不就是為了吃喝玩樂?黃宇家有一個原則,能夠用公款報銷的,絕不掏個人一分,從餐館叫菜可以開發票,為什麼還要自己掏錢買菜回家受罪?
韓江林在衛生間裡插電燒水,心裡一驚,回頭對曉詩說,我看這不單是黃宇的原則,升官為了發财,這是好多人做官的想法,我們那位書記大人,買内褲也開發票回鎮裡報銷。
蘭曉詩睜大美麗的眼睛似笑非笑,江林,這是誇張的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