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去見小燕等等等等,最重要的一點,我們要永遠地活着,才能找到我的大哥楊天。
蘇倫,我堅信他還活着,隻是被陷落在某個地方,大體位置,就在埃及胡夫金字塔附近。
所以,我們還需要去見鐵娜将軍,借用她的軍事力量進行超大規模的發掘。
做這一切事的時候,我希望你能一直在我身邊,我們絕不分開。
”
我相信自己能活着出去,而且要完成所有預定的計劃,成就大業。
真正的高手,是完全可以曆盡風雨後東山再起的,絕不會被艱難困苦壓倒。
江湖上的風雲變幻日日不同,但每一個年代都會爆發出一位驚天動地的大英雄,譬如大哥楊天,就是五十年來的第一高手,他的尊崇地位,無人能夠企及。
“将來,我也會成為那樣的人物。
”我在心裡默念着這句話,刹那之間,一下子将冠南五郎、葉薩克等人看得很淡,憑他們還不足于攫走我和蘇倫的性命。
最後一戰,鹿死誰手也未可知。
“風哥哥,你在想什麼?我感覺你的身體在發顫。
”蘇倫擡起頭。
“不是我在顫,而是大地在顫,你感覺到了嗎?”我凝視着面前向下延伸的金屬階梯,目光一直遠眺到那隻被抛棄的齒輪,它也正在地面上滑行,一路向右。
這不是地震,而是一場更為可怕的災難,似乎整個機械體、穹頂、地面都在向右傾斜着。
白袍人在驚呼着:“不好,地面要翻轉過來了,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幾秒鐘之内,我們面前的景物便傾斜了超過十五度,然後這種震動加翻轉的怪異變化停止了。
“接通了沒有?接通了沒有?”冠南五郎不耐煩地吼叫着。
但他的野心開始圖窮匕見時,可能已經無法估計自己的優雅形像了,與嚣張暴躁的黑社會首領沒有什麼不同。
“我想回甬道去看看。
”我匆匆站起來。
假如有某個環節會發生突變的話,最有可能是在水晶體那裡。
幻像魔雖然被封印,但他是完完全全活着的,有思想、能說話,隻要在合适的契機下打破水晶,便有可能重現人間。
冠南五郎畢竟是我們的同類,即使是為了他自己的生存着想,也不會輕易發動毀滅地球的行動,但幻像魔不同。
它來自外星,到達地球的目的,除了殺戮和占領,沒有一點有利于地球居民的好事。
“好,咱們一起去。
”蘇倫跟着起身,但被我按住了肩膀。
“你留下,等我回來。
”我預感到了即将降臨的危險,所以要把她留在這裡等待消息。
幻像魔一旦發動,後果難以預料,我希望一個人孤身犯險,而不是把蘇倫一起牽連進來。
“風哥哥,你剛才不是說過,無論生死順逆,咱們永不分開?”蘇倫的嘴角噙着一絲微笑,始終保持冷靜。
她也是那種善于處理大事的人,越是面臨重大事件,越能沉着地入手,絕不手足無措,慌慌張張。
我深吸了一口氣,壓低了聲音:“你在這裡,監視所有人的動向,免得咱們腹背受敵,對不對?”
像冠南五郎那樣野心勃勃的高手,必定有“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用人原則,假如我和蘇倫不能俯首帖耳地聽候調遣,必定會被列入“清除”的名單。
我所擔心的并非是面對面的直接交手,而是對方無孔不入的暗算和落井下石。
蘇倫連一秒鐘都沒有耽擱,立刻回答:“好,你放心,我會保證你的退路暢通無阻,等你回來。
”
我的心裡掠過一陣感動,當時在埃及沙漠,她也無數次替我掠陣、接應、救援,幫我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