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用所有的頭銜換取哭泣的自由……但他是勞勃的首相,而他所畏懼的時刻已經來臨。
“有勞您把朝廷重臣都請到我書房來。
”他告訴派席爾。
他和托馬德已經盡可能地确保首相塔安全無虞,換做議事廳他就不敢擔保了。
“大人,這樣好嗎?”派席爾眨眨眼,“是不是等明天我們不那麼難過了,再來共商大計?”
奈德語氣平靜而堅決。
“恐怕我們必須現在就開會。
”
派席爾鞠躬,“謹遵首相吩咐。
”他召來仆人,遣他們快步跑去,自己則感激地接受奈德的椅子和一杯甜啤酒。
巴利斯坦·賽爾彌率先抵達,一身雪白披風,雕花铠甲,十足潔白無瑕模樣。
“兩位大人,”他說,“如今我的職責所在是守護年輕的國王,請讓我去服侍他。
”
“巴利斯坦爵士,你的職責所在是這裡。
”奈德告訴他。
第二個來的是小指頭,依舊穿着昨晚那套藍天鵝絨和灰仿聲鳥鬥篷,靴子上沾了騎馬的塵土。
“諸位大人好,”他泛泛地作個微笑,然後轉向奈德。
“艾德大人,您要我辦的那件小事已經妥了。
”
瓦裡斯渾身薰衣草味地進來,他剛洗過澡,胖臉刷洗幹淨又新撲過粉,腳下的軟拖鞋輕柔無聲。
“今兒個小小鳥兒唱着悲傷的歌謠,”他邊坐下邊說,“舉國都在哭泣。
讓我們開始吧?”
“先等藍禮大人。
”奈德說。
瓦裡斯哀怨地看了他一眼。
“恐怕藍禮大人已經出城了。
”
“出城了?”奈德本寄望藍禮支持他。
“天亮前一個小時左右,他自側門離開,随他一起走的還有洛拉斯·提利爾爵士和五十名随從。
”瓦裡斯告訴他們,“據最新情報,他們正快馬加鞭往南趕,無疑是奔風息堡或高庭而去。
”
好個藍禮的一百士兵。
這情形雖對奈德不利,卻也無可奈何。
他抽出勞勃的遺囑。
“昨晚國王召我到他身邊,命令我記下他的遺言。
勞勃蓋下禦印時,藍禮大人和派席爾大學士都在現場作證。
這封信該等國王陛下死後由禦前會議開啟。
巴利斯坦爵士,可否勞您檢查一番?”
禦林鐵衛隊長仔細檢視那張紙。
“這确是勞勃國王的印信,并未經拆封。
”他打開信讀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