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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艾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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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用所有的頭銜換取哭泣的自由……但他是勞勃的首相,而他所畏懼的時刻已經來臨。

    “有勞您把朝廷重臣都請到我書房來。

    ”他告訴派席爾。

    他和托馬德已經盡可能地确保首相塔安全無虞,換做議事廳他就不敢擔保了。

     “大人,這樣好嗎?”派席爾眨眨眼,“是不是等明天我們不那麼難過了,再來共商大計?” 奈德語氣平靜而堅決。

    “恐怕我們必須現在就開會。

    ” 派席爾鞠躬,“謹遵首相吩咐。

    ”他召來仆人,遣他們快步跑去,自己則感激地接受奈德的椅子和一杯甜啤酒。

     巴利斯坦·賽爾彌率先抵達,一身雪白披風,雕花铠甲,十足潔白無瑕模樣。

    “兩位大人,”他說,“如今我的職責所在是守護年輕的國王,請讓我去服侍他。

    ” “巴利斯坦爵士,你的職責所在是這裡。

    ”奈德告訴他。

     第二個來的是小指頭,依舊穿着昨晚那套藍天鵝絨和灰仿聲鳥鬥篷,靴子上沾了騎馬的塵土。

    “諸位大人好,”他泛泛地作個微笑,然後轉向奈德。

    “艾德大人,您要我辦的那件小事已經妥了。

    ” 瓦裡斯渾身薰衣草味地進來,他剛洗過澡,胖臉刷洗幹淨又新撲過粉,腳下的軟拖鞋輕柔無聲。

    “今兒個小小鳥兒唱着悲傷的歌謠,”他邊坐下邊說,“舉國都在哭泣。

    讓我們開始吧?” “先等藍禮大人。

    ”奈德說。

     瓦裡斯哀怨地看了他一眼。

    “恐怕藍禮大人已經出城了。

    ” “出城了?”奈德本寄望藍禮支持他。

     “天亮前一個小時左右,他自側門離開,随他一起走的還有洛拉斯·提利爾爵士和五十名随從。

    ”瓦裡斯告訴他們,“據最新情報,他們正快馬加鞭往南趕,無疑是奔風息堡或高庭而去。

    ” 好個藍禮的一百士兵。

    這情形雖對奈德不利,卻也無可奈何。

    他抽出勞勃的遺囑。

    “昨晚國王召我到他身邊,命令我記下他的遺言。

    勞勃蓋下禦印時,藍禮大人和派席爾大學士都在現場作證。

    這封信該等國王陛下死後由禦前會議開啟。

    巴利斯坦爵士,可否勞您檢查一番?” 禦林鐵衛隊長仔細檢視那張紙。

    “這确是勞勃國王的印信,并未經拆封。

    ”他打開信讀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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