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心蘿撫着急喘的胸口暗暗贊歎着。
就在此時,她背後傳來氣急敗壞的怒吼聲——
“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她略顯驚訝的回轉身,看到來人卻令她睜大了眼,一時之間呆住了。
但是怒斥聲仍沒有停止——
“你沒看到野山豬沖過來嗎?居然站在那兒等着送死!”男人說話毫不留情。
心蘿終于恢複過來,她皺着眉頭從頭到腳打量着他。
“阿玺,你幹嘛打扮成這樣呀?”她不解地問。
剛才她會突然呆掉是因為看到阿玺身穿一襲應該是古代人才會穿的戰袍,斜肩背着插有數支銀色箭身的弓箭袋,手持一把弓弦,渾身上下充滿了古味。
“這兒四處有野獸出沒,姑娘最好盡速離開。
”男人一臉凝重而嚴肅。
“我發現你穿起古裝還挺帥的耶!”心蘿好奇的圍着他繞了一圈笑道。
男人立刻皺緊好看的濃眉,瞧着她好一會兒後,原本精銳的眼充滿了警覺與謹慎。
“我再說一次,這兒很危險,不是姑娘家該來……”
“阿玺,你現在是不是在演戲啊?”她擡眼望向周圍,疑惑問道。
“怎麼沒看到攝影機咧?”
男人直到此刻才發現眼前的女人自顧自發問,根本沒在聽他的話,而且似乎把他錯認為别人。
“什麼喜不喜的,姑娘認錯人了!”他沉着聲音道。
認錯人?心蘿眯起眼細瞧他。
阿玺是她從小到大玩在一起的哥兒們,這大眼、這濃眉、這略瘦削的臉,她合着眼都想得出他的長相,她怎麼可能認錯人呢!
“我們認識這麼久了,就算你化成灰我也認得,你這樣子騙人很無聊耶。
”她也開始不高興,自己耍人還敢兇!
“我何時認識姑娘?”他一臉的莫名其妙。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啊。
”心蘿回瞪了他一眼。
“你今天的态度很奇怪耶!”
男人似乎耐性用罄,他突然朝空中吹了一聲長嘯,然後冷冷的瞧向别處不再說話。
心蘿見狀,幹脆也閉上嘴。
今天的阿玺令她覺得好陌生,他對她一向是溫和有耐心的,從來不曾用過這樣冰冷的神情對她。
半賭氣的,她也不想再跟他說話。
不久,一串嘈雜聲與腳步聲逐漸向他們靠近。
就在心蘿正在猜測的當兒,她看見大約三個像是士兵打扮的人跑了過來,而他們全在見到她之後停了下來,有幾個人還偷偷觀着她,一臉的暧昧。
“你們把這隻野山豬擡回營裡,晚上可以加菜。
”男人簡單的下了命令後,轉身就走。
“校尉,那……這姑娘……”其中一位士兵趕緊問道。
男人停下腳步。
“随你們處置!”語畢,他頭也不回地離開。
這些士兵立刻發出興奮的叫聲。
他們在洛陽城外的北邯山上紮營已經快一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