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你不會叫我老老東西吧?”
王小萌哈哈地笑了起來,她暫時放棄了與呂遠的糾纏,坐在他的對面,說道:“你不老,你就是老,我也喜歡你這個老東西。
”
聽到這裡,呂遠欠了一下身子,一把将王小萌拉進自己的懷裡,親吻起來。
王小萌的情緒迅速地沸騰起來,她跨坐在呂遠的腿上,用雙臂緊緊地摟住他的脖子,而呂遠則把自己的臉埋在了她的胸前。
那一刻,一匹老馬與一個雛駒纏綿的情景,在那個時空中,合理而激情地上演着……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來這裡,她每一次都能感覺到他在她面前那種不屬于這個年齡段的人的熊熊燃燒的欲火,她每一次都能感覺到他在她面前的那種貪婪。
此刻,她仿佛感覺到了他的異樣,從他一進門的時候起,她就感覺到他的反常。
她是敏感的,她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事?”
“沒有,沒有。
”
“沒有事情,怎麼會這樣?”王小萌坐到了旁邊。
“沒有,真的沒有什麼心事。
”
“不想說就算了,說點兒别的吧。
上次我們分手之後,再見沒見到那個小家夥?”說着,她看了看呂遠,呂遠也看了看她。
他明白,她是有意識地把那個老家夥改成了小家夥。
她看着他作出的反應,她笑了。
他也勉強地擠出了一絲笑容。
“說真的,見沒見到他?”
“見到了,是他找的我。
我已經在他面前明确表示過,不止一次表示過。
他說有難度,不是他一個人能說了算的。
”
“這誰不明白?還用得着他說。
沒有難度還用得着找他嗎?”
“往前走着瞧吧。
”
“看來,你是不會把我的事放在心上的!”
“放在心上又怎麼樣?經濟适用房的事,我沒給你放在心上嗎?怎麼樣,已經到了交工日期,你卻交不上去,老百姓整天去上訪。
人家抽到房号都已經四五個月,眼瞅着就快到半年了,可你還是交不了工。
我摻和在裡面,幫着你拿下了這個項目,我也得對人家有個交代才行。
”呂遠不緊不慢地說道。
“那能怪我嗎?前一段時間,房地産的形勢是什麼樣子,你還不知道嗎?我根本就沒有資金周轉,眼看配套項目沒有錢上,不拖,怎麼辦?”
“那你還想更大的,能行嗎?”
“沒有什麼不能行的。
有你在,還有不能行的事嗎?”
聽到這裡,呂遠一陣激烈的心跳,馬上說道:“你可别這樣說,你可别把我往裡面扯。
”
“看你緊張的,我哪能那樣做?現在關鍵是把項目拿下來。
”
呂遠沒有再說什麼。
王小萌捏着呂遠的鼻子,撒嬌地說道:“你聽到沒有?老東西。
”
呂遠再一次把她抱在了懷裡,開始瘋狂地吻着,她癱軟着……
漸漸地兩個人的身體像兩條剛剛從冬眠中複蘇的蝮蛇,扭曲在了一起,那一刻,兩條蝮蛇不斷翻騰着,他們又像一堆幹柴,等待烈火點燃。
呂遠面部朝天地躺了下去,他躺進了那寬大的布藝沙發上,躺進了欲望的溝壑裡……
王小萌撲到他的身上,胡亂地抓着他的衣服,她解開了他的腰帶,向他的欲望之峰攀去。
正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他一下子被拉回到現實中,他迅速地坐了起來,看了看手機上顯示的電話号碼。
他已經來不及整理他下身的粗放,他的兩腿之間堆滿的鏽蝕,依然展現在王小萌的面前,隻是已經不再張揚。
王小萌依然不舍片刻,釋放着貪婪……
呂遠心裡猜測着,他下意識地斷定還是那個敲詐者打來的電話。
此刻,他愣愣地坐在那裡,王小萌依然激情蕩漾着,她很快感覺到她用激情融化的冰海凍浪,仿佛在瞬間就被呂遠心理氣溫的變化而突然推向了波瀾不驚的彼岸。
王小萌終于停止了動作,坐到了他的身邊,問道:“為什麼不接聽電話?”
他沒有回答。
“我問你呢,為什麼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