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犯罪分子完全可能中途換車,以迷惑警方。
呂遠走上前去,示意這兩個特警:重新檢查。
還沒有等兩個特警反應過來,坐在這輛車副駕駛位置上的一個中年女人迅速舉起了手槍,朝呂遠打去。
呂遠沒有來得及作出反應,就被當即擊中了左側的肩部。
兩名特警作出了強烈地反應,他們幾乎是同時向那個中年女子射出了複仇的子彈。
頃刻之間,大量的警察向槍響的方向圍攏過來。
開槍的中年女子被當場擊斃。
那一刻,坐在司機位置上的中年男子,把手伸進了座位下邊,正在掏槍的手還沒有來得及撤出來,就已經被撲上來的其他特警制服了。
呂遠已經躺在地上,他的神智是清醒的。
他已經被圍過來的警察們保護在中間。
孫海光已經站在他的身邊,焦急地對身邊的人命令道:“馬上送醫院,越快越好。
”
呂遠聲音不大,但還是清楚地說道:“還有兩個人沒抓到,要對所有車輛都認真排查。
決不能讓他們持槍進入市區。
”
他被擡上了一輛警車,警車伴随着警笛的尖叫聲迅速朝醫院駛去……
半個小時後,警車就已經開到了醫院,醫院的工作人員們早已等候在大門口。
那是留守在局裡的辦公室主任李樹霖在得知呂遠受傷的消息後,主動打電話與醫院聯系好的。
沒有經過多麼複雜的過程,呂遠就被推進了手術室。
手術并沒有采用全身麻醉,也沒用多長時間,就結束了。
在手術的過程中,他的手機響過幾次,都沒有人去理會。
手術結束後,他被安排進了病房。
病房裡隻有他一個病人。
他的妻子趙也辰已經趕到醫院,守護在他的身邊。
留在醫院裡的還有他的幾個部下,他們已經去走廊裡吸煙了。
趙也辰說道:“你真是撿了一條命。
你非得沖在最前面嗎?”
“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了,趕上了有什麼辦法?好在沒有緻命,過幾天就會好了。
”呂遠回答。
手術做完沒有多長時間,孫海光就走進了病房,跟在他後邊的是刑警隊隊長陳水朋。
呂遠欠了欠身子,孫海光示意他不要動,他還是照樣躺在那裡。
孫海光說道:“聽說手術做得非常成功。
這就好,好在沒有什麼危險。
”
“孫局長,那兩個人抓到了嗎?”
“抓到了,那兩個人是坐在一輛出租車上,出租車很可能是他們搶來的。
”
“除了我之外,還有沒有人員受傷?”
“沒有沒有。
其實我們在抓前兩個人時,另外兩個人就在不遠處,他們聽到槍響之後,從一處已經壞了的隔離欄的位置,掉過頭去,往相反的方向跑去。
他們這樣做卻主動地暴露了出來,特警隊迅速開車跟了上去,緊緊地把他們逼到了道邊。
最後,他們忙于逃跑,自己把車撞在了高速公路的水泥護欄上,又反彈了回去,先後反彈了幾個來回,等車停下來的時候,他們都分不清楚南北了。
還沒等他們作出反應,就被制服了。
”
孫海光還想繼續說下去,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接通了手機,電話是省公安廳廳長張雄打過來的。
孫海光一邊接聽電話,一邊走出了病房。
站在病房裡的陳水朋說道:“呂局長,真對不起,受傷的應該是我們,而不應該是你。
”
呂遠伸出那隻沒有輸液的手,沖着陳水朋擺了擺,沒有讓他再說下去。
正在這時,呂遠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看手機,又看了看病房裡隻有他的妻子和陳水朋,便接通了手機。
電話那邊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呂遠一下子就聽出還是那個人打來的電話,對方問道:“你聽好了,我知道你沒有到。
我知道今天高速公路出口處發生了一件大事。
所以我今天不想撕票。
我并不想那樣做,那樣我什麼也得不到,我隻想得到錢。
可如果我得不到什麼,你就會很慘。
你知道我會怎樣做,我已經告訴過你。
”
呂遠呆呆地聽着。
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