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弗恩警長拖着腳步走進來,手插進外套,像拿破侖畫像的姿勢。
"莎拉,我真的很抱歉。
"說着,他掏出一份文件。
我的臉色頓時像凱特,好像全身的血離開了我的身體。
我一動也不能動。
"怎麼……弗恩,我被人控告嗎?"我媽的聲音一點都不鎮靜。
"我沒有看,我隻負責傳遞。
你的名字出現在我的名單上。
呃,如果,有任何需要,我……"他甚至沒講完,手裡拿着帽子,低頭迅速離開房間。
"媽?"凱特問,"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
"媽媽打開信封。
我離她很近,越過她的肩膀看到那張公文。
"羅得島與普羅維登斯莊園州",公文上有正式的州名。
普羅維登斯郡家事法庭。
原告:安娜·費茲傑羅,又名安朵美達。
訴請解除她的醫療決定權。
噢,慘了!我想。
我的雙頰熱似火燒,心髒怦怦直跳。
感覺好像是校長寄了一張記過通知到我家,因為我在數學課本的空白處畫數學老師圖海太太的素描,而且把她的肥臀畫得很誇張。
不,事實上,現在的情況比我塗鴉嚴重一百萬倍。
将來她得以擁有她自己的醫療決定權。
她不能被迫屈從于對她自身利益和福祉有影響的醫療行為。
她不必為了她姐姐凱特的利益而接受任何醫療